样的。
公输白则是想差了,将此归结为徒弟生理成熟,但心理还没有。
他暗暗松了口气,因此没有立刻以徒弟长大为由将他请出自己的房间,而是依旧将他当作孩子对待。
修仙之途,道阻且长,漫漫人生,情和欲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后来,他觉得曾经这么想的自己真傻。
肖律本来可以继续扮演未成熟的少年,吃师父的豆腐,在后者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吃了个半饱。
他们一起做过的事情太多了换衣服,泡温泉,指点武功,训练后治疗、按摩身为弟子,虽然不能僭越,但搞些擦边球还是可以的。
而公输白只当他是爱撒娇,跟猫咪一样粘自己,人前头疼,人后指不定有多乐在其中呢,可能苍云门里不少人看破不说破,只暗地里感慨冰山也被捂化了之类。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肖律发现自己的体内出现了一丝魔气。
之前他用特殊的功法将自己的身体逆转成孩童,压制原本的力量,现在那股被压抑的力量开始觉醒,这对渴望力量野心勃勃的魔君或许是好事,但对只想泡师父的肖律而言却是糟得不能更糟了。
现在魔气数量还少,他尚能掩盖得住,可等力量逐步觉醒,以他和师父的亲密程度,他师父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不能再这么安逸下去了,得尽快想个法子才行。
恰逢师门十年一次的远征,师门组织弟子去蛮荒之地劳动改造,划掉,忆苦思甜,肖律便主动请缨,跟师父请示,想参加此次门派活动作为历练。
公输白有点舍不得,徒弟还小呢,山门那么多年纪大的弟子,应付简单的征讨蛮荒任务,还能缺少人手不成
可他也无比清楚,这对肖律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实战机会。难易适中,奖励丰厚,又有带队的长老或峰主确保弟子安危,风险不大,总的来说这是个跳一跳就能摘到桃子的任务。
他非但得同意,还要无比欣慰地答应,同时鼓励徒弟继续保持这股劲头。
每次远征或多或少都有弟子折损,哪怕再谨慎,也有长辈看顾不到的地方,若是真的遇上危险,就很看弟子的能力和运气了。
在给肖律准备行装的时候,公输白开始体会到“儿行千里母担忧”的心情,感觉什么都缺,什么的都要带。除了武器护具,日常吃的用的,外出必备的,这些统统都要带上,兼职恨不得把整座峰都打包起来让他随身带着。
平时公输白的好东西基本都给了小徒弟,他本身家资颇丰,继承了他师父的大部分遗泽,到肖律手上的东西必是顶好的。这次又仔细把自己的私库犁了一遍,挑出几件最有用又不打眼的。需知在外行走,必须财不露白,免得引来强人觊觎。
做了这些,他想了想,哪怕内心十分不乐意和掌门打交道,他还是去申请参加带队了。
当此次远征队伍名单公布的时候,大家意外地在领队里看到了意峰峰主,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始在弟子找肖律的名字,最后暗道一句难怪。
可能是因为肖律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弟子的缘故,这对师徒的关系在苍云门是众所周知得好,几乎形影不离。随着肖律天赋展露,在同辈弟子间独领风骚,俨然成为了别人家的弟子,而公输白也隐隐成为了别人家的师父。
当弟子被脾气暴躁的师父教训的时候,比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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