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冲突,最后的成果就是这枚玉筒了。
里面加入了剧情,包容各类元素,确保不同口味的人也能吃得愉快。
这部分肖律有所略过,只讲了最终的结果。
那便是参与那只玉筒的制作,作为客串嘉宾。尽管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主创之一。
公输白没有细究,他再怎么聪慧敏锐,也不至于想到魔星的技能点点偏了吧这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务正业的魔星了。
他只是将这笔账牢牢记在心里,那只死狐狸,居然敢觊觎他的男人,划掉,徒弟。
好吧,徒弟二字说得底气不足,公输白只是习惯了,一时间难以改掉。
反正不管是不是师徒,都不妨碍他们亲近。
他早就认命了,不是吗
公输白放出一只小舟,带着肖律住进去,飘在海上。
这船看着小,仿佛只能容纳两三人,实际施了障眼法,里面空间极大,基础设施齐全,洗浴房里还有宽大的水池。肖律滑入热水中,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泡过冰冷海水的人知道,海水看上去再清澈,干了之后,盐分该凝结的还会凝结,粘在身上极不舒服,尤其是某些敏感部位。
他把手伸到水下,自然地搓洗,照顾到了边边角角。
大概是因为沐浴来了兴致,他顺势给自己撸了一发。
尽管洗浴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但神识这种设定,呵呵。
肖律一身清爽地去见公输白,一点也看不出先前如何玷污那个白玉池子,如果让池水激荡,如何在最高点压抑自己的声音。
公输白在看书,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他也没有犯把书拿倒了这种低级错误,肖律此时无从判断,但他觉得可以通过公输白今后是否会用那个浴池为依据,看他刚才究竟有没有偷窥。
他们叙了会儿话,肖律露出疲态,好像很久没这么放松了,显然颠沛流离的逃亡日子并不轻松,尽管那些传闻精彩纷呈,他每次都能逃脱,可也透出惊险,令关心他的人担心受怕。他如今仇家遍天下,睡觉也得睁着一只眼睛,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输白保持了安静,如往常一样。他拿了卷书看,偶尔抬头看一看肖律,目光温和轻柔,如青烟绕着人袅袅旋转。
东海是海族的地盘,人族也不敢轻易惹事。
因为海生生物数量庞大,远超人类,哪怕成妖的概率极低,妖修数量也极为可观。更何况上古之时,天道要人族兴盛,龙族便避于海底,不与之在陆上争锋,转而在湖海争霸。
龙族大举入海,原本在海中生存的妖物自然不应,彼此间进行了长达万年的战争,最激烈时海水都是猩红的。他们打打停停,海洋从未有过真正的平静,陆上势力也忌惮被牵连,少有涉足海域的。
直至数百年前,东海进入了一段相对和平的时光,各族休养生息,繁衍物种,贸易开始兴盛。到如今,东海已经是妖修的天下,妖修的大本营之一,尽管各族之间斗争依旧激烈,各自为政,但已经有了向好的趋势。
因为东海的种种特殊,肖律在这里反而十分安全。海族多少有些自傲,看不上陆地生物,再说,无论正道魔道,都不如妖修来得好。所以,魔星的传闻,在他们看来只是一则趣闻罢了。
毁天灭地我们家老祖宗好像也可以哎,怎么,你也想给我们来个“将危险消灭在萌芽中”
没有追杀,肖律便和公输白开始了在海上漫游的日子。
那无垠的苍蓝的海,翻滚的浪,给海水染上金黄的绚丽落日看到第三次大概就厌倦了吧。
不过海上有不长眼来寻衅的妖物,有天然产生的幻境迷宫,也有避世的前辈留下的各种秘境,给旅行增加了不少乐趣。
不知不觉大半年过去,他们横跨了整片海域,公输白从未觉得时光过得如此快,他与肖律之间的进展也突发猛进,愈加亲密无间。
已经突破了某种界限。
这日,肖律打了一只海蚌,得到一把又圆又滑的海珠,那些海珠大小不一,小的只有鹌鹑蛋那般大,有的又如鹅蛋。
肖律眼珠一转,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边把玩那些珠子,一边调笑“你把那枚玉筒看了多少”
再次想起那令人怒火中烧的玉筒,公输白故技重施,想把他弄到海里去,以示惩戒。但肖律早就摸清了他的招式,而且魔君的实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之前故意让着他呢。这次他轻松躲过了公输白的攻击,反而欺身而上,压制住他。
公输白的脸微微涨红,眼神中有慌乱也有无辜,充满羞恼,他自认年长,怎么说也是肖律的长辈,因而对自己被压制的姿势非常不适应,积蓄灵力挣扎,又被对方以魔气打散。
“我把它们用在你身上,可好”
他真的慌了,脸部的颜色由微红化作通红,像块细腻的血玉。躲无可躲,退无可退,他察觉到肖律越来越重的呼吸,在年轻人身下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不见反抗之意。
肖律是位有耐心的猎人,这网织了近二十年。
他一步一步靠近目标,令其习惯自己的气味和触碰,软化他的心肠,迷乱他的心,将他引诱到陷阱里。
为了令他心甘情愿待在里面,肖律还把陷阱布置得格外诱人、舒适。
现在,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问冰山融化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答谢邀。到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