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说,好像心中早有定计“只是背影,他不会发出声音,露出相貌,不熟悉的人只会觉得眼熟,只有那些真正认识他的人能看出来是他。但苍云门,是断断不会自曝家丑的。”
公输白旁听了全部,脸上一片空白。
我的徒弟不可能这么毒
七尾都心疼他那魔星会。
肖律做出了让步,七尾脸上透出挣扎的神色,一边是利益,不用想这玉筒出来,一边是风险,可能会被正道追杀。
“不久后我便会启程去西荒。”那是魔修的大本营。
以肖律的本事和身份,在魔道呼风唤雨不算难事。
七尾咬咬牙干了
大不了干完这票躲起来,魔星说的不错,只要自己死活不承认那是公输白,苍云门断不会认下来,否则多丢人公输白就算被救回来也没脸在修真界混了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再恨,也该恨下肖律。再说,自己头上还有九尾的老祖宗呢,他们还能把自己整族一窝端了
一人一妖拿定主意,便开始着手干活。
在七尾布置环境、器物的时候,肖律在给演员做动员。
“师父,你高兴吗”
公输白的心沉下去,他勉励抬起手,身体往一侧歪去,想要躲避肖律的触碰。
他宁可死也不愿在人前暴露身体,更别说录进玉筒里供人观赏、淫亵了。
冰山美人的脸因为怒气涨红了,显得愈加勾人心魄,激发了凌虐的欲望。公输白的此番反应,更是印证了肖律未说出口的意图。
“放肆你”公输白忌惮地看了狐妖一眼,似乎在警告,又向在求救。
“师父,此时还要看别人显而易见,你此时仍把我这个徒弟放在眼里。最后问你一次,把我逐出师门,你心中可有悔意”
七尾背对着他们,暗暗撇嘴这是典型的又当又立,他最烦虚伪的人修了,明明是垂涎对方美色,还要故作正义,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报复、侮辱,有的是方法,偏要自己上人家屁股哼,明明受到对方吸引,还偏要说这只是为了报仇,不是懦弱、愚蠢就是虚伪,我呸
公输白颤抖着嘴唇,用带着愤怒、痛心、震惊的眼神看向肖律,这些情绪并非完全作假,他吃力地摇头,作抗拒状,偷偷用目光询问真的要在这狐妖面前行那事吗不成绝对不行
肖律如猫逗老鼠般戏弄公输白“师徒,若是传出去,苍云门是否也会把你逐出门派如今我也让你尝尝此般滋味,如何”
“我只恨当初没有直接杀了你。”那声音冷若寒霜,虽虚弱却坚定,一字一句仿佛往人耳朵、胸口扎。
七尾觉得抛开一切不谈,这场景可真带劲,连他都兴奋起来了,染指高岭之花,把清冷的纯白变成热泥。他脑子一热,反正公输白不露脸,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哪怕不上公输白,和魔星真刀真枪地来一场也挺值啊
他状若玩笑地试探“两个人似乎冷清了些”
然后他被扔出了屋子。
看着被打了屏障无从进入的船舱,七尾耸了耸肩,去别处找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