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感觉才回来了。
公输白将叹息吞了回去,这一世自己大概也只有他了吧。
体温略低的手摸上了渴望它的部位,随着一声低喘,房内温度又慢慢回升。
婚礼之后,肖律便将神识连上飞来峰,带着公输白及一干手下,开始在各处游玩。
飞来峰虽然是聘礼,给了公输白,但操控还是在肖律手上。就像买了辆车,车主是老婆,司机是老公一样。
公输白自斩断了各种缘分羁绊起,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清冷出尘。若他存在于某个空间,他可以超然于外,令周围的人无法察觉他的存在,又可以截然相反,让他们如置身高峰之下,仰望惊叹不止。因为有肖律在他身边,给他增加人气,所以这点并不明显,再加上他没有声张,因此并没有其他人知晓他的无情道已经练至臻境,他已经抵达了仙与人的门槛。
尽管实力暴涨,但他面对肖律时仍觉得没有底气。
这绝对不是力量的差距,纯武力他们应该相差无几,而是心理、情感上的。
可能在肖律被迫离开师门的那一次,他已经用掉了对肖律说不的机会,后面就是默认、默许、包容、接纳程度比毒蛊还深,简直是着魔了。
此时,他们正在苍云门意峰高空之上,肖律开启了隐匿阵法,加上垂直距离离苍云门非常远,暂时停留不主动攻击,便没有被门派发现。
“我们也算回门了。”
肖律从公输白的后背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亲一口,又吸了口仙气,飘飘然闭上眼睛。
公输白自然地承受了他的重量,把手搭在肖律的手上,俯视下方,眼睛只看到厚厚的云层,不见景色,神识的范围远超视觉,他扫过自己熟悉的一草一木。
回忆一点一点涌上来。
“你从那个梅花桩上摔下来几次”公输白问。
“记不清了,”肖律低声嘟囔,“我的师父可严厉了,压根不许我偷懒,每天要站满时辰,便是摔下来爬也要爬上去。”
他用了第三人称,仿佛正在埋怨的人不在自己怀里,说的是另一个师父。
公输白有些奇怪“过去从未听你抱怨。”
“你那么厉害,肯定有很多小孩想当你徒弟,我怕你不要我嘛。”
“我倒是从未知道,你曾胡思乱想。”毕竟肖律小时候又乖又皮又粘人,这种功课,他一向是肯吃苦的,十分懂事,从来不抱怨。公输白夜里给他上药治疗的时候,都心疼他。
那又如何。肖律满不在乎地想,反正你已经在我碗里了。
“师父,我这儿也有个梅花桩,你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