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就算是祖辈有渊源,他们现在也未必肯认我们这些穷亲戚,高门大户,哪有好相与的,不如安安分分当个厨子。”
“知道了。”
肖律挂掉电话,脸色有点臭,他多少年没被人说教了,连他师父都舍不得。
“萧哥,你的表情不大好看,出了什么事吗” 一个声音关切地问道
是郁向文贴心小棉袄。
“一个倚老卖老的老男人对我指手画脚,管这管那。”
“太过分了,谁啊。”
“我爸。”
“哦。”原来是公公啊,罪过罪过。
郁向文把原本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故意说起别的吸引肖律的注意力。
“萧哥,我做了点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伸出手,摊开手心。
一个银色铃铛静静地躺在郁向文的手心。
那铃铛非常漂亮,不是纯粹的圆形,而是桃子状,又有点像心,大半镂空,做出了简约的云纹,时尚又独具特色。
“我看你平时不戴首饰,大概是因为不方便干活吧,我又只会做饰品,想着就给小黑做一个。放心,这铃铛是空心的,不会对猫咪耳朵造成伤害,而且缎带这里绣了店名和地址,以后哪怕小黑走丢也能被送回来。”
郁向文越说脸越红,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地看着肖律。
“算是你给我酿酒的谢礼。”
微红的手掌向上,手指自然弯曲,透出其主人对面前之人的毫无防备,皮肤上似乎有铃铛的反光。
就像慢动作似的,另一手缓缓伸了过去,那只手明显属于另一个人,更成熟,更强壮,手骨更大,手掌更宽。那只手用拇指和中指轻轻地拿起了那颗铃铛,同时若有似无地,食指在郁向文的手心划过,极轻,却重重地落在郁向文的心上。
他的脸更红了。
“小黑,过来。”肖律唤了一声,收银台上的黑猫立刻有了反应,跳到地上,小跑着过来。
肖律以轻快的语气称赞他,给予抚摸的奖励,然后把那个铃铛给它戴上。
“以后你是有主的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心中要有点数。”
肖律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看了郁向文一眼。
郁向文总觉得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好吧,除了被萧老板抱在怀里狠狠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