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更多人知道引蛇出洞的计划,包括老板的心腹,所以老板在外面忙完了赶回家,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他那些忠心耿耿的左膀右臂们才对肖律不满。
妈了个巴子这墙头草这么快就恃宠而骄了
“脑阔还疼不”老孙是凌老爷子给老板留的人,他似关心又似警告地说了肖律一句。
“谢孙叔关心,已经好多了。”肖律觉得现实也太骨感了,自己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最后还是老板替肖律解了围“是我忘记和你说了。”他换了话题“房间还可以吗”
“没什么不习惯的。”
等饭上来的这段时间,老板当着肖律的面,吩咐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是原本的肖律接触不到的。他在像自己的心腹们表明态度,将肖律纳入了更内部的范围。
待只剩下两人,肖律低声抱怨“孙叔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我。”
刚才他又陪老板吃了点,有些撑,于是老板提议陪他在房子里走一走。于是他们两个就开始悠闲地散步,像一只大型猛兽带着新来的野兽巡视自己的地盘。
吃饱了老板神情放松“二楼有健身房,我用得少,配置却是全的。”他一边介绍,一边说事情“是你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太差了。”
“我们当时各为其主,免不了有不对付,再说我早弃暗投明了呀。”
“比这更早。”
肖律努力回想了一下,没找到相关记忆,露出了不解之色。
老板嘴角翘了翘,丝毫没有为其解惑的意思。
晚上两人在各自房间歇下。
黑暗中,漂亮男人脱去西装,只穿一套灰兰色轻便睡袍,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气。窗外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他难得将全部窗帘拉开,使自己沐浴在夜色里。
今天晚上和肖律的谈话令他过去的回忆从脑海深处浮了出来。
那是他还没有回凌家以前,在某县中学读书,彼时还非常单纯仿佛是几个世纪之前了。
一天放学,他被班里最皮最野最坏的男生堵在校园偏僻的一角。
对方比他高一个头,内容比语气更不正经。
“你真好看,挺合我胃口的。”
妈的智障他又羞又怒,实际更多的是害怕,当时他哪里知道同性恋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自己必须要逃,和眼前的人或其代表的怪异东西划清界限,于是直接攻击了对方。坏小子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反抗,被他借机跑掉了。
回家后,他的惊慌失措被当时的“邻居”孙叔发现了,他不知道孙叔是老头子派过来保护自己和母亲的,就随口说自己被班里同学欺负了。
后来,他就再也没见过肖律,直到多年以后,以敌人的身份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