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雕成芙蓉模样的玉簪,除此之外并无过多繁饰,穿了身水黄色的衣裳,更衬得她肤白似雪。绣完最后一针,宁涣轻轻抚摸过手帕上的的莲花图样,面露微笑,这一笑动人心魄,当之无愧的倾国倾尘。
宁涣的贴身婢女小桃忙道“小姐的绣工越发好了。”
她还来不及细细欣赏自己的绣作,便被打断“涣妹,天天刺绣有趣么”
宁涣抬头,见到宁清正扒着门框冲着她笑,忙起身“兄长,你回来啦。”
宁清刚一进房,宁涣便注意到宁清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给他倒了杯茶水“兄长怎么一身汗,又是惹了父亲不快,趁机跑来我这的吧”
宁清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笑着摸了摸宁涣的头“正是,涣妹果然兰心蕙质。”
宁涣掩嘴一笑“父亲也是为你好,兄长别辜负他的好心。”
“知道了。”宁清步入正题,“皇后娘娘不日将举办赏花会,我也在应邀之列,小桃,你到时候可要好好为你家小姐打扮,到时候我们一同入宫。”
小桃正经地拍着胸脯道“放心吧公子,保证让小姐光彩照人。”
“倒不用那么夸张,合相府身份就好。”宁清刚说完便转头靠近宁涣说,“太子许久未见你,这次你们俩可要抓紧机会。”
宁涣恼羞道“兄长”
宁清哈哈一笑,便不再打趣她,又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宁清哼着小曲进了自己的卧房,不经意抬头时看见窗口书案上停着一只木鸢,霎时间,笑容淡去。
木鸢,俗称木鸽子,是一种机关鸟,在两个固定地点间传递信件,体内有一旋转的木制开关,根据两地间的距离控制转幅,已经确定就不可更改。这东西产于北疆一带,在帝都倒是个稀罕物。
宁清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做派,走到案前,取出信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慎”。没头没尾的一个字,如何解释都可,但宁清却想,从时机上看,大概与刚回帝都的那位大名鼎鼎的镇北将军有关。
魏尧在北疆这些年,军权声望只增不减,后来这几年,当时和他大破北狄的大多将领皆被擢升,分在各地当差,说是削弱势力,但无形之中也使他的势力遍布各地,从祥丰帝意识到的那一天起,便开始了夙夜不安,忧虑江山易主的日子。此次魏尧听令回帝都,给祥丰帝吃下一颗定心丸,人在眼皮子底下呆着,总好过远在天边鞭长莫及。
宁清十几岁在宫中陪太子读书时,常听见魏尧的大名。太傅对他评价甚高,武官更是人人敬佩,但这么些年魏尧一直在外驻守,旁人难见真容。能一睹年少起的风云人物,宁清倒是对这个莫名的赏花会有了点兴趣。
三日后,中宫在御花园设宴,官家小姐由晋和长公主带着同皇后用宴,世家公子则与太子一起,奇怪的是,安国公说是也在场,太子却并未向他们引荐。各家公子虽有意接近太子,打扮都被太子的贴身太监孟公公挡回去,自讨没趣倒不如端着酒杯到处敬酒,讨个脸熟,为日后仕途铺路。
宁清在这之间倒算个异类,乐于自酌,打算混够时辰便如何来的就如何回去。仰头间,他与太子四目相对,而后太子退席,宁清饮下最后一口酒也悄声退下。
魏尧坐在皇后特地给他安排的绝佳位置,既可纵览全局又不像主位那么显眼。本就是无可奈何的下策,想不到自己还要遭这等罪,台下那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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