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哪有闲情管州刺史是谁。”
朱御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一事“这个杜源我有点印象,从前在帝都听过他的名字,忘了是哪年的进士,名次不高不低但在殿试时应对如流,父皇很是欣赏,只是名次实在一般,只当了一个枢密都承旨,后来不知因为什么被外放了,原来来了荥川。”
“这个杜源原来是京官”宁清摩挲着杯子垂眸深思。
朱御问“有何不妥”
“没什么,林若德说上折被拦,极有可能是在杜源这,但也不能排除帝都那边有奸细。”
这其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萦绕在心头,像极了一口饭噎在喉咙,不上不下的,绊得人心情郁结。
魏尧看了他一眼,对朱御道“我已让田塍去通知赵旻,安排些人看着林若德,等明日见过杜源再决定吧。”
田塍便是魏尧派去赶马车的部下。
费添好奇道“这时候城门不是关着吗,他们怎么进来”
“就守门的那几个酒囊饭袋,以他们的身手还不成问题。”
费添笑起来,脸像个包子“我早想问了,公爷你鬼魅将军的名号威名在外,北疆军也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听说个个都能飞檐走壁,不知是否属实啊”
“坊间无稽之谈你竟当真,普通士卒哪用会这本事,战场上是刀光剑影的刀剑之争,比的是战术、是谋略,又不是比谁飞得高跃的远。”
费添兴致缺缺道“啊,原来如此。”
魏尧又道“不过我同我手下的副将,倒是能闲来无事越到别人屋顶赏月吹风。”
一时间费添面色大变,惊喜道“我就知道公爷,你,你改天能教教我吗”
费添这人实在磨人,说得口干舌燥听得人也不得安宁,耳朵生生的疼,最好魏尧无法,只答应等回帝都后许让他去校场,让赵旻他们带着他练练。
时候不早,大家各自回房,第二日一早还要去见杜源。
回了房洗漱后换上中衣,魏尧动作快,先一步躺到榻上,盖好被子。
宁清对着他的背张牙舞爪,魏尧仿佛感知到什么,突然回头,宁清随即变了脸色,将悬在空中的手立刻放下,勾唇笑道“没事,我往常独自一人睡惯了,便睡在地上吧。”
本想他怎么也会客气客气,谁知道魏尧应了一声,将剩的那床被子扔下床,当头蒙住了宁清。
宁清在被子里咬牙切齿,深呼了两口气,头从被子里钻出,吹了灯,抱着被子便自己躺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在地上辗转反侧,照这样子就是将地板翻穿也是睡不着。宁清看着榻上魏尧的背想道如今天还未暖,这样直接睡在硬邦邦的地上必定要冷出病来,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身体要紧。
这么一想,宁清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被子蹑手蹑脚地往榻上走,唯恐发出声音惊醒魏尧。他一脚刚迈上榻,便听到“兰誉怎么半夜不睡觉,不是说习惯了独睡吗”
魏尧翻过身,直溜溜地盯着宁清,让他不上不下的,有些被当场抓包的窘迫。
不过宁清甚至局势比人强,如今还是身子要紧,便服软道“昭倬,我自小体寒,地上太凉了,我冷的睡不着。”
魏尧不为所动“你叫我什么”
宁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公爷。你不会忍心见我得风寒吧,虽说是我自己死缠着要跟着来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要真得病不成了你们的拖累了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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