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措施的。”
她心一惊,可立马就想到了圆谎的办法,红着眼瞪着他,“还不是你那天喝多了,我一直提醒你,可你怎么也不听,我力气有没你大,除了任你宰割还有什么办法。”
这个女人说得的确像那么回事。她眼中似乎对他有千言万语满腔爱意,可只是无能为力的化作了眼泪落了下来。
在这逃亡的三十多个日夜,他无时无刻都保持警惕。如今南昭市就在前方,他马上就能安全了,其实完全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借着月光,他难得有雅兴的打量了下她的脸,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而且貌似还是个对他情深意重的漂亮女人。
沈知节轻笑了一下,话却是不是对她说的,“老虎,去开车。”
老虎刚从这个女人车上的副驾驶找出一根尺多长的铁棍子,闻言错愕道,“节哥,那这小娘们不处理了”
这话一出,老虎立刻觉得自己也太没眼力见了,忙补充道,“我这就开车,节哥,瘦猴都上车吧。”
何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不过既然演戏就演全套,她将钱包扔给了老虎,眼眶含泪的看着沈知节,“你们走吧,钱包里的钱够你们撑一个礼拜了。”
沈知节却笑道,“什么你们,是我们。”
说罢,他便偏头示意,“上车。”
她面色一白,也知道沈知节向来说一不二,所以不敢去和他讨价还价,听话的上了车。
虽然没有真正的全身而退,可再怎么不济,也比之前那晚要好很多。
老虎开着她的车,瘦猴坐在副驾驶,她与沈知节两人坐在后座。车子行驶的路线是开往南昭市的方向。
何妍猜到了几分他们的目的地,他们这几个亡命之徒应该是奔着求助傅氏去的。毕竟沈知节与傅氏有血缘关系,傅氏自然不会对他袖手旁观,而且傅氏现在也需要他去代替那个傅慎行。
她不经意的打量着沈知节,这个没有特地去整成傅慎行样子的沈知节。虽因逃亡有些狼狈,不过那股如狼一般狠劲却并未减少,依然有着张扬的霸者之风。
触及到她的眼神,沈知节不由得嗤道,“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畏畏缩缩的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