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这群人让我觉着亲近。”
何妍本就不想去,知晓小五也在后,便更是不想去了。
她如鲠在喉,故作意兴阑珊的说道,“可我跟他们不亲近。”
沈知节倾身低笑,“你跟我亲近就行。”
何妍憋的没招,只得开口道,“那群人肯定都是烟不离手,吞云吐雾的熏死了,我不要去。”
“的确,”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吸多了二手烟对身体不好。”
何妍见他有被说服之态,再接再厉的激着他,“何止如此,说不定等会儿包厢门打开,里面尽是些不堪入目的场面。我好歹是个老师,你可不能这么荼毒我的眼睛。”
这话惹得沈知节嗤笑,“阿妍,你忘了上次是谁兴致勃勃的在办公室看那张由傅随之主演的光碟”
她淡定挑眉的回答,“我之所以会兴致勃勃,是因为他活该。就许他先对我出手,不许我见他倒霉的模样心里痛快”
可闻言,他不知怎么忽然就敛去了笑意,眼底一丝沉重飞驰而过。
何妍蹙眉正要问他怎么了,就听沈知节直接对阿江吩咐道,“让小五他们换个干净的包厢,在里头的人必须戒烟戒色戒赌戒言语粗鄙戒过度酗酒。”
说完,他侧过脸看着已经听得呆怔的何妍,笑问,“这下总行了吧”
阿江打电话传达完沈知节的指示后,一群正在兴头上的年轻人瞬间焉头耷脑的,抱怨的抱怨,叹气的叹气。
光头和小五也是面面相觑,“小五,你说这行哥是怎么想的在夜总会不干些吃喝嫖赌的事,那还能干什么”
“谁知道呢,”小五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又用脚尖踢了下他,正色道,“行哥肯来便已经是赏脸了,不就让你戒一会儿色,别特么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光头叹了口气,百无聊赖的仰着头坐着,忽然好奇的问,“什么叫如丧考妣”
小五痞笑,捉弄道,“如丧考妣,就是很丧,丧得一比的意思。”
光头颇为赞同的点点锃亮的头,“可不是吗,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这啥也不让干,整得跟教堂似的,难不成要我们这群人在这儿祷告”
“这主意不错,”小五瞥了他一眼,“你就默默的静心祷告,祷告待会儿行哥别在这儿逗留太久,你就能快点和你的小白杨滚床单了。”
言罢,小五率先起身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这间充斥了呛人的烟酒味和庸俗的脂粉味的包厢。
再次踏进这个红灯绿酒无比熟悉的销金窟,在侍从热情的引路下,何妍与沈知节来到一间豪华包房,阿江则是守在门外。
待他们两人进去时,里面本就冷清的气氛这下更是死一般的沉默,不过仅仅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里头不管是躺着的还是坐着的,都慌张而不失恭敬的站起来喊道,“行哥”
“何姐也来了”小五看到何妍咧嘴一笑,“伉俪情深啊,行哥还真是走哪都不忘带着何姐。”
光头侧过头,极小声抱怨道,“这行哥真是的,不让我们玩女人,自己却带个女人过来。”
小五暗暗掐了他一下,咬牙窃声回复,“你特么的闭嘴”然后转过脸热情高涨的招呼着,“来来来,行哥,何姐你们别站着呀,你们要站着那谁还敢坐下,那这场面不得跟军训似的。”
沈知节扫了眼馨香整洁的四周,又看着茶几上摆放的零度数水果酒,这才挽着何妍坐下,淡淡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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