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差点就脱口而出。
待回过神来后,她又恢复原状,冷淡的拒绝,“不用了话又说回来,现在还早着呢。十月怀胎那么漫长,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我哪天洗澡时摔了一跤,孩子摔没了也说不定。”
在这段名为照顾,实为软禁的日子里,沈知节的确对她非常好。无论她怎么闹,怎么变着法的刺激他,他都不会生气。
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听完她的话后,沈知节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恶劣的笑,“你敢滑一个试试你敢这么做,我就立马找人去把梁远泽的墓地给挖了,天天找人用鞭子抽他的尸体”
何妍原本并不怕他生气,反而就希望看他生气。她现在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唯一的获得快乐的方式就是看他不快活。
可是现在听了他的这番话,何妍的确是怕了。
因为她知道沈知节的本质就是个变态,之前是顾及她,才极力压抑自己的天性。若是一旦触及他的逆鳞,他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何妍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陷入了低气压的氛围。
直到阿江犹犹豫豫的走过来,开口打破僵硬的场面,“傅先生,您这段时间对公司的事不闻不问,傅老先生知道后有些不太高兴。”
沈知节沉着脸,“所以呢”
阿江看了看他铁青的脸色,最后还是开口道,“傅先生,今天是傅氏企业一年一度的盛宴,您作为执行总裁,必须得出席的。”
他依然漠然,刚想毅然决然的拒绝,就听见何妍抢先一步说道,“好的,阿江,傅先生会去的。”
阿江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自觉退下了。
沈知节冷笑一下,反过来刺激她,“既然要和我划清界限,又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何妍面无表情,“傅慎行,你忘了你祖父之前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事吗你天天跟我腻在一起,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你是嫌我活得太长久了是吧”
他被她怼得一时噎住了,半晌才说,“不会的,阿妍,这辈子我们没有那些纠葛,他老人家不会对你动手的。”
她依然是那样冷漠,只是语气稍微软和了一些“既然是公司年度盛会,你自然是不能缺席的。去吧,别天天跟看犯人一样守着我。”
听出她话语已没有那么凌厉,沈知节得寸进尺的要求,“那你得跟我一起出席。”
何妍愣了愣,最后还是答应了,“好,正好这段时间我也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