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一条小舌头却已然肆意地细细舔起那片在他眼中、已然属于自己领地的肌肤。
他就那样边摩娑着克拉克颈侧、边开口「那你希望我怕你吗,克拉克」
闻言,克拉克整个人都自律般地温和起来,连带着那双蓝眼睛的情绪也重新拢于柔情「nonever , toy 」
紧接着他就感觉脖颈一阵刺痛。是汤米。
「那你也就不用怕我。」
汤米舔过牙床与嘴边的血。他这回咬得既深又重,氪星人的伤口几乎是源源不绝地渗出腥红。
「你必须挺过标记,可以吗成为我伴侣的前提你必须挺过标记,克拉克。」
氪星人压根没思索多少便是一个毫不犹豫的肯定答复──他真的、真的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答应下了什么,是吧
汤米亲亲克拉克额头--这是他第一次将这个动作做得那么有仪式性,彷佛某种临终的祝福、或什么为出征战士的祈祷──然后只见他一把将那滴诡异的血珠、狠狠埋进去了氪星人脖侧深处
那几乎是肖于遭无数绿氪子弹击入的疼痛,彷佛全身上下筋骨错位、遭毫不留情地辗压改造至什么方向。
血管里彷佛正在产生些难以想象的畸变,于是疼痛替换了血液作为流动的唯一存在、循环至四肢百骸;肌肉被撕扯粉碎成只会痉挛的片段,蚂蚁噬咬在每一丝肌肉纤维;骨头彷佛被敲碎又被重组,曲折成万花筒,光怪了整个世界
直到某个宛若临界点的瞬间,克拉克眼前开始辉放──那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犹如航行的不是──他的意识内倏地迸出微量火光紧接着繁星缭绕、日月升腾而朝夕雾霭翻涌,更远处、银河泼洒在行星环与恒星轨,无数认不清的生物尖锐咆啸着将氪星人拽进更地心层的滚烫、乃至一片虚无残破、直抵宇宙起源的爆发
那些鹰爪、那些悲鸣,那些黑暗中的庞然、那些忿忿,那些潜伏的意识、那些数不清的触摸
他的精神被带进那停滞时间中尚且在凝聚能量的膨缩黑洞,可怕的绝对黑暗直到最为中心处那远远更骇人、更悚然、更深渊
「」
「克拉克」
「声音,克拉克」
「听我的声音,克拉克」
「」
「」
「到我身边」
「」
「回到我身边,克拉克,不要抛下我。」
数月后,传统的蝙蝠洞。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阿尔弗雷德端着银制餐盘走下金属制回转楼梯。这位如今管家风范十足的前陆战队队员总能让东西乖乖巧巧,无论是餐盘上层层迭迭的高蛋白营养餐,还是先前那些在哥谭暴乱期间闯入伟恩大宅、自以为老人家好欺负便妄图肆意的无知暴徒。
「老爷,您真的该先进食了。」忠实的老管家靠近了说。
他的老爷却再次回答「再等等,阿弗。」
好吧,或许也并非每一样事物都能在老管家面前乖乖听话,尤其当所面对的还是整座哥谭、整个美国、乃至整片超英界都最为心性固执的蝙蝠侠。
当然,偶尔形容成偏执也恰当。
但蝙蝠侠的偏执并非没有理由,尤其当他们面对的,还是幽灵区囚犯忽然间大量失踪的可怕事件。
这已经是布鲁斯第数不清多少次几百几千查看安放有幽灵区进出装置的监控。
要说如何发现囚犯消失的还属意外。
而若没有出失踪事件,他们可能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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