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高傲雀鹰。
「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讲明白了,到底谁才是你最好看的小鸟克拉克」他气势汹汹、步步紧逼,耳边可爱的嫩绿绒羽张扬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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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不要再跟着哥了好吗小尾巴就算有条真尾巴也不代表你就真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当别人的跟屁虫了好吗」
被第数不清多少次从自杀边缘救下的伟德前专业帅气雇佣兵现自认辣鸡丑东西威尔逊真要崩溃了。
天晓得为了预防眼前这只莫名其妙的小变种再次打扰他的安心死计划,史上最伟大的佣兵爸爸到底都做了多少防范措施。而显然对方却又双叒叕突破了他费尽心思准备在白板的高超计划,让当前一心求死的贱贱永远只能和梦想相差临门一脚。
毕竟现在每天起床却连镜子都不敢照,伟德真的彻底自暴自弃了。
此时作为伟德试图谈话对象的汤米双手毒爪正卡在40多层高楼外墙,蓝鳞尾巴牢牢卷缚着腾空的伟德。汤米刚才从另一栋楼急跳过来,就为了抢救从50多层高楼顶一举高歌后便直直跃下的果体雇佣兵。
截止至今四日,汤米已阻止伟德在这座人口密集城市中的将近30多次自杀行动。
「可我现在只认识你,你不能死。」城市光害下汤米瞳孔缩成竖状,配合脸上零星鳞片更显非人妖异。
但那张稚嫩脸蛋偏偏又太好看,以至于当初在玛格莉特姊妹酒吧时,好心的伟德才会看似调戏、实则要将未成年人带离不良场所地主动靠近。
但如今艹他的单纯无助未成年小可怜吧
艹他的汤米、艹他的神经病小变种、艹他的该死的同情心泛滥的丑不辣鸡伟德威尔逊。
艹。
「喔老天啊废话你现在当然只认识哥啦谁让你要这么一人孤身闯入大城市哥看你年纪小小的做什么梦不好非要跟着人家做离家出走北漂梦现在好了吧一事无成无颜回家就随便赖上路边好心人,你爸妈知道你是这么长本事的小宝宝吗跟屁虫简直比哥见过最牛皮糖的家伙还不要脸,什么不学尽学些斯托克的活,啊呸」
长串话后,伟德一口痰当真朝汤米就呸出去。
但伟德可能忘了自己此刻处境。汤米简简单单颠翻个尾巴,伟德呸出去的痰就糊在了他自己脚上。
「啊啊啊脏死了脏死了。」雇佣兵顿时甩脚哀号「拜托了天啊与其让脚上糊着这么个鬼东西哥还宁愿你现在就把哥扔下去,说实话哥的死活到底干你屁事啊尾巴怪你成天跟着哥难道就不嫌辣眼睛」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伏低身体扒在墙上躲避晚风的汤米轻轻解释,语气十分软言理智「你并不是第一个主动靠近并对我释放善意的人,但却只有你出现在我脑海的声音画面里,所以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就一定和你有关。孕育我的人应该已经死了,所以当前意义上来讲我没有父母。你是我唯一留在这座城市的原因,而说实话若非你一直企图寻死我也不会一直持续介入你,何况你也没有方法保证你的变种能力当真能支撑你死而复生。」
伟德沉默一下,再开口时话锋有变「咳咳随便啦你说那一长串谁知道你重点在哪哥根本听都懒得听,反正关于你爸妈的那些话哥暂时收回啦,但记住这可不代表哥们就有什么了,你在哥眼里依旧只是只讨厌的小等等」
雇佣兵突然摆出牛油果版震惊脸「你说只有哥出现在你脑海里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哥是你留下的唯一原因艹、艹、艹,别和哥说对着这张狗屎打架的脸你居然也能一见钟情这根本已经完全脱离美人配野兽的正常人心里接受范围了好吗最纯粹恶俗小黄蚊恐怕都不敢这么写,哥才不相信,你一直这么执着地跟着哥一定是怀有其他超级阴险的邪恶计划哥发誓如果你再这么跟着哥哥一定会把你的邪恶计划通数返还所以瞎说什么有的没的如果你是在开玩笑的话拜托一定要告诉哥。」
谁知那头汤米竟彷佛认真思索起来「一见钟情」
深冬的晚风沿着大楼侧面吹拂而上,将汤米一头及肩黑发呼得蓬松,更衬得他脸蛋小巧精致。城市的光害檔不住自汤米双目倾泻的晶莹剔透,当他同你每次对视,那目光总认真得彷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而现在汤米就正用看待全世界般的视线望着伟德,玫瑰色的幼嫩唇瓣嗫嚅呢喃「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此时隔壁大楼的圣诞霓虹灯恰好亮起,光光影影亲吻在汤米那张为造物主宠爱的脸蛋,给迷惑罂粟搭上人间画框,与其眼中柔和谱作相辅相成的致命绮丽,散发诱人采撷的温柔馥郁。
就像当初步入喧闹玛格莉特姊妹酒吧时的含苞待放。
认真来讲,专业雇佣兵要真想摆脱一个对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角色,哪会连一个方法都挤不出来而且把周密计划通通写在白板上,那绝对是深怕有人看不到才会干下的蠢事吧
沉吟后的汤米眨起他在伟德眼中卷翘到不可思议的睫毛,张合起他又水又润活该欠犯罪的红唇,摆出一副天真无辜可怜但其实根本在诱惑人的神情,用软软糯糯每个卷舌都压根属于勾引的嗓音开口「若说这真是一见钟情,你就会让我跟在你身边了吗」
伟德
伟德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