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比如今的汤米大太多。于是短短路途汤米绞尽脑汁。
目前显然态度强硬的有理有据行不通,而从方才来看他态度的软化反到能破开克拉克心房。
说干就干。
说哭就哭。
反正一切只是为达目的的工具。
克拉克果然因此慌了神色。
兄长脚步就这么停在两卧室间走廊,继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经验不足的脸上满是慌张。
汤米的哭不是那种无理取闹般的嚎啕,汤米的哭是那种眼眶粉红、彷佛认命似的悄声无息,一点泪花要落不落地晶莹在绿眸,若非气息不稳导致胸口的微微颠颤,常人甚至很难发现他那叫人心疼的可怜姿态。因为他连抽泣都小声,不说话就根本不易被察觉。
这就是汤米哭泣时的模样,有时真哭也如此、现在假哭更如此,他知道怎样利用手段达成目的。
而旁观者又怎能斥责他毕竟汤米这种姿态往往只针对一人,其目的是玲珑剔透一片真心。
谁让这只自本体分裂出的汤米占有的最大部分是「爱」他连非人的特征都是为取悦伴侣、求偶似的浓艳开屏。他的记忆参差不齐、印象纷杂错乱。
但无论如何所有汤米的核心人格皆为共通,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眼下而言,便是极其可爱的不择手段。
在克拉克两难地停下脚步后,汤米表现得憋了几下才彷佛终于憋出一句「对不起嘛。」又糯又奶。
被公主抱着的汤米低垂脑袋,一些软软发丝便吻上脸庞。
然后在克拉克一副不晓得如何接话的时间段里,汤米再接再厉,吸了两下鼻子才继续开口「我其实也知道哥哥你的意思,只是只是不仅你害怕,我也是害怕的啊。」他胆怯地摀住脸,实则悄悄抹掉眼眶泪水。而这一切小动作在克拉克眼中其实无所遁逃,汤米也晓得,他当然晓得了。但只要克拉克不晓得他晓得就好。
「我、我才刚刚回来,我」汤米呜咽地呼吸一口,彷佛正努力尝试翻出脆弱肚皮的奶猫,竭尽所能在陌生环境做到坦率,只为澄澈出对主人的点点眷恋「我什么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喜欢你可是现在却包括你,周围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唯一拥有的、我对过去唯一有深刻把握的事物居然是错的这让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哥哥,我觉得周围一切都好陌生」
克拉克哑然。
试想独自醒来一片空白,仅有自觉确认的事物却还被当事人不断否定,那几乎要造成对自我存在的煎熬了吧
「对不起。」因而有些懊悔的克拉克很快道歉「我的确没有好好考虑到你的立场。」他将汤米放下,并伸手轻轻抹去弟弟眼角泪花「但我现在知道了。真的很抱歉,汤米。」
克拉克恐怕自己终究还是不够成熟、不足以负担相应的责任,他没有尽到良好照顾汤米的义务。
「不是的。」汤米摇摇头,语气有些怯意,彷佛正羞耻于自己哭泣被兄长发现的事实。
「我也有不对,我我可能太急了吧。」汤米绿眸闪烁,指尖有点小心翼翼地拉上克拉克和自己兄弟套的蓝色睡衣衣角「可是我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也不是真的要怎样,就只是我真的只认识你了啊哥哥。」他抬起圆亮的绿眼睛,其中含有幼兽湿漉的稚嫩。
有谁能拒绝那样一双动人绿眸琉璃打造的全然信任,没人会舍得拒绝精致的真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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