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要好一些。佛学院在舞市综合大学有单独的区域,上课生活不跟其他学院共用,而且整个佛学院到毕业都只有他一个学生,所有老师围着他转,简直是皇帝般的待遇。国家又一直扶持冷门专门,尤其是无人问津的佛学,所以佛院之光迟渡可谓享尽了全校,甚至全国的资源,衣食住行学院全包,每个月还发着奖学金,整个学院累积下来的财富都落到了迟渡一个人头上。研读佛法经书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枯燥,教书的也不是光头,虽然平常吃斋念经嘴里淡出鸟来还见不到半个女施主,但整体还是过得逍遥自在,外院的学生看迟渡这生活水平,都捶胸顿足,想着当年为什么没有报考佛学院。
可这快乐的时光在毕业后戛然而止,同大部分本科毕业的学生一样,迟渡并没有选择继续修佛深造,而是领了学位证出去找工作,可他能去哪儿啊,用人单位一听,什么,学佛的,那你能干什么啊,回寺庙里念经去吧,统统把他挡了回去。行,那就去寺庙念经呗,结果人家正规寺庙招募工作人员都要佛学博士,连扫地僧最低要求都得佛学硕士,迟渡傻眼了,回校问老师,自己要是继续念书需要交多少钱,人家列了个账单给他,两袖清风的迟少爷犯了难,大学四年忙着快乐,他的存款比自己脸都干净,没办法,只得强行进入社会混口饭吃。
好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学院的大师们也没把这可怜的小伙赶尽杀绝,考虑到佛学学士的实际困难,在他找到新住处之前,学院宿舍食堂向他免费开放,这下可真是救了迟渡一命,他边找工作边打工攒房租,实在周转不过来还可以回去蹭个饭吃,暂时还没到要睡天桥喝西北风的地步。
时间是在一天天过去,迟渡除了卖脸卖体力的临时工作,找不到其他任何正经职业,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脸皮本来就薄,在宿舍赖了一年多实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正巧这时候自己打工的ktv老板娘给他指了个地方,小迟终于可以不用当老赖,马上就搬进了这跟入土没啥区别的地下室,继续在险恶的社会中摸爬滚打。
回家是不可能回的,当初闹得天翻地覆,这辈子学到的狠话都说了个遍,现在迟渡怎么抹得下面子去求爸妈帮手,于是再苦都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能挺一天算一天了。
“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一个老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断了迟渡回忆前半生的思绪,他伸手捂住脸,闷闷开口,“你怎么还没走,求你了,别跟着我行吗,找个漂亮姐姐跟着他不香吗,非得跟我这大老爷们挤地下室”
被水淹了的地板上飘飘忽忽露出个脸,迟渡从指缝里看了一眼浮在水面上缺了两颗牙的老头,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没看见,那家伙从水里冒了出来笑眯眯地站在迟渡面前,“那不行,像你这么穷的家伙,咱已经几百年没见过了,不跟着你,我怎么活下去啊”
“不是,大爷,您跟着我,我活不下去啊没看到我这都揭不开锅了吗,你往城市周边找找,比我穷的人多得是,真没必要赖死在我这儿,算我求你了,要不赶紧投胎,要不换个人选,我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迟渡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那张笑到贱兮兮的脸,想死的心都有了,咱们迟少爷继承了他娘的体质,从小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被鬼压床,被附身啥啥的都是常事,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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