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建起来的内部专用寺庙,随着时间流逝,和尚越来越少,自几十年前最后一任主持去世之后,这里就荒废下来,偶尔有虔诚的阿婆会组织一些志愿者清扫一下寺院,让里面的佛像不至于落满灰尘。
前些年,清和寺红火过一段时间,但运营的人根本和寺庙不搭边,硬生生把这文化古迹弄成个旅游景点,翻修了建筑,改了规制,收取高额门票强制拜谒的人购买香火,舞市上边儿出面清查过一次,从那之后,让他改到不阴不阳的清和寺就一直这么闲置着,直到那位亲戚接手了寺庙,才有点佛家寺院的样子。
现在清和寺的主持法号无稽,听说是虓市当地很有声望的大师,路过舞市发现这座空荡荡的寺庙无人管理,于是就留了下来,那位亲戚是无稽大师的朋友,信佛多年,乐善好施,也是位有钱的金主,现在整个清和寺的开支都是他在承担,而且寺庙面向所有信众,不收取任何费用,添置香火全凭个人意愿。
无稽大师从年初来到舞市之后,从来没有提过任何要求,月中的时候忽然说想寻一个学徒,不是僧人,就要普通的工作人员,忙着整理整理经书,那亲戚听赵有爸爸的下属说起迟渡的事情,觉得正合适,就给他留出了位置,迟渡才有了这次机会。
赵有的车开不进公园,他把迟渡放在公园门口的大路上就走了,路超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给他打了三四个电话,这会儿赵有正急匆匆赶去他家,迟渡冲他挤眉弄眼地让小赵同学加油,赵有捶了他一拳开上车走了,迟渡这才笑嘻嘻地踏上去清和寺的路。
公园很大,清和寺在最深处,要走好一会儿,迟渡走了半个小时才看见清和寺的指示牌,这会儿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但距离真的走进寺中,还隔着几道通往湖心岛的曲折长廊。
有个穿着灰绿色工作服的短发男人在长廊尽头拿着长长的扫帚清理灰尘落叶,迟渡抬手遮了遮阳光,这个时节,人工湖里的荷花还没开,只有绿色的荷叶盛着晶莹水滴随着微风飘浮,那男人额前的短发被吹起,从两旁树上被风吹落的叶子掉进湖中,他斜眼看了看,放下扫帚又支起网兜把落叶捞起来。
迟渡朝着站在寺庙门口的男人走过去,正在捞叶子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把网兜递给了迟渡,指指飘在湖面上的叶子示意他接手自己的工作。迟渡一愣,手里握着网兜不知道该怎么办,等那人转身走开,迟渡才发现他的腿好像有缺陷,一脚轻一脚重,走路缓慢而拖沓看起来很吃力,于是没说什么,拿着网兜帮这个陌生男人干起活来。
迟渡低着头把湖心岛周边的落叶清理干净,又拿了靠在门口的扫帚把地扫了一遍,等到处都一尘不染了,才想起自己是来报到,不是做慈善义工的,于是擦了擦满头的汗水,跨进寺院里去。清和寺在湖心岛上,入口只有这一条架在荷花池里的长廊,走近之后才发觉,整个寺庙规模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可能也就比赵有家的老宅稍微大一些,寺庙该是什么样子,迟渡念书的时候天天学天天看简直再熟悉不过,这个寺院根本不像个寺,就是个幽静古朴的房子。
正儿八经的庙门叫“山门”,以前寺庙多建在远离世俗的山林间所以得了这个称呼,后来多有寺庙建在平地市井中,虽然选址有了变化,但庙门的规格还是不会变的,一般设三门,意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