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别叫我代号”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何来找你的话”女子只当没听见对方的后半句,自管自道,“我可以马上帮助你回忆起来。如果你是假装不知道的话,我也可以迫使你说我现在想起来了,快住手你选哪一种”
“两个都不要我还想留着脑袋吃饭。”
“一个蠢才和违纪者的脑袋,不要也罢。”
女字依旧用那种没有变化的冷静口吻说话,然而她的语尾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吓了榆一大跳。只见一具浑身染血的尸体从附近的树上滚下来,被撕成一条条的衣服勉强能辨认出是件法师长袍,左胸的三叶草注代表三系魔法师徽章还有中城宫廷法师团高级干部的标志。可是现今这名原是高段法师的人物支离破碎地躺在一堆烂叶上,身上还趴着一只与豹子差不多大的异兽,正用一双充斥着腥残兽光的眼睛瞪着榆。视线相对的刹那,年轻的黑咒术师不禁打了个寒噤,脸孔变得刷白。
“所以我说你是蠢才,连被跟踪了也没感觉,你当吉西安法师长的手下和你一样是废物”女子不知放出什么暗示,那头异兽立刻跃至她脚边,乖觉的神态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舔舐脚爪的姿态也十分相似,只是必须忽略爪子上的血渍和肉块。
“我”这回榆脸上浮现的是受伤和屈辱的颜色。
“这个人也算得是个人才了。”不理会部下,女子抬足轻踢那具血尸,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在我速度最快的使役魔兽的扑击下,居然还能及时张起一道防护罩,真不错,何况他只是个三叶草。听说吉西安法师长是最高阶的五叶草,不知会不会有和他交手的机会。”
女子转向部属,兜帽下的双眼闪着冷讽的笑意。
“现在你明白了这世上多得是凭你那种程度远远对付不了的敌人,不要以为当了黑咒术师就了不起,你只不过是个见习生罢了”
“是。”榆不甘心地应道。女子瞥了一眼他带血的肩头,微露笑意“不过看起来佣兵王那一剑够你受得了,这次我就不处罚你,但你记住,下次再没得到任务就擅离训练场,不用我来收拾你,我们那位长官会直接给你个干净你听明白了吗,榆”
“听明白了,椿大人。”见习黑咒术师临时想到一个向上司报复的方法,咧嘴笑道,“不过今后请你也叫我本名,雪露特科尔修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