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法阵就只能关住七段以下的法师,但对杨阳而言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凭她现在的水平,恐怕连个一段也捞不到,博尔盖德还高估她了。
研究完魔法阵,杨阳猜测那个不知名的牢头大概是看见她使用了“风石压”,才做此布置,但是这也未免太当她抬起头,借着水晶球的光望见头顶一扇紧闭的石门后,她心中的困惑转为确认。
不对,不可能是奴隶买卖,没人会吃饱饭没事做对一个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奴隶施加这么严密的看管,白白浪费财力,那么是谁我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结下什么仇家虽然在地球也没有,到底是谁这么大费周章地关住我
杨阳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一团迷雾,全然摸不透事情的前因后果。突然,她眼前一黑,猝不及防地跌了个仰八叉。原来是照明之光的效力到头了。
“呜,我忘了,我的法术最长记录是三十秒。”杨阳揉着后脑勺哼哼唧唧爬起来,回想起神官也有一次类似的失误,那次忘记的结果可比这回严重多了,差点吓破她和昭霆的胆囊。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杨阳宁愿回到被无名氏神官种种乌龙魔法荼毒的那段生气又快活的时光,甚于现在独自身处这片混乱,面对深不见底的黑暗发呆,懊恼自己的无能与智慧的浅薄,就像那场与双头哭虫的战斗一样。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强呢可以不用他人的救助昂然立于这天地之间
轻声一叹,杨阳靠向一堵石墙,并拢双脚,手臂环住膝盖。她并不担心会被永远困在这里,神官会来救她尽管没有理由,但她就是这么确信。自青年回应了她的呼唤的那一刻起,这份信任就无意识地根植在她心底。杨阳之所以叹息是因为不甘心自己总是被救的立场。
算了,万事开头难,只要继续努力,我总有一天也会成为一个对他人有用处的法师的。杨阳宽慰自己,拨散心头的乌云后,她头一个想到的是那些让她心系挂念的人们,黑眸浮起忧虑。
神官他们现在不知道怎样了,希望别和我一样中了偷袭才好
雷南郡总督沙姆细细打量眼前的三人组。
领头的青年如博尔盖德所言留着一头罕见的过肩银发,修长的身材罩着月白色的衣裳,秀丽端正的五官漾着开朗亲和的微笑。如果沙姆不是打算暗算他,真的会对这样讨喜善意的笑容产生好感。他身后的男女只有十来岁,男的似乎还要小一些,生得一个俏一个酷,此刻一致板着脸,眼神充满警告意味地瞪着他,只差没在额头写“快把人还来否则”。尽管论气势是比那青年狠上许多,但沙姆还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事实上,沙姆现在十分轻视这三人。虽然博尔盖德千叮万嘱他不可轻敌,但是等亲眼见识了所谓“劲敌”的庐山真面目后,涌上他心头的第一句话仍是“什么就这种货色”
一个黄毛丫头,一个黄毛小子,一个黄口孺子组成的队伍。这样的队伍,居然要哈梅尔商会长投入五名白银剑士注剑士分五级,从上到下依次为黄金、白银、红铜、黑铁和青瓷、三名八段法师和两名a级赏金猎人;还要搭上他府里近百名部下沙姆不禁觉得博尔盖德太小题大作了,虽然其中一个是北之贤者的师弟,可沙姆看他一副文弱好欺的模样,实难相信他会有什么惊人技业。先前他进办公室时因为没看到脚下高高的门槛,给雷南郡总督行了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