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却照旧被褐发少年拎出来的情景“可恶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连女生的c都闯”
“少啰唆五百个青蛙跳跳完了没”
“跳你个大头鬼啦”
“你们慢慢聊,我走了。”杨阳赶紧抱着学习资料走路,免得被卷入这对活宝的大战成为可怜的炮灰,这时,小狼龙雷奇窜到玄关大声吠叫。
有客人吗杨阳从旁绕过打得热火朝天的战场走过去,途中不时缩头屈身避开无心打来的凶器,奇的是室内吵得这么凶,竟还听得见外面的声音,而且好像是村人的惊呼,她心里浮起不祥的预感。
“耶拉姆”木板门被急促拍打,“快开门啊耶拉姆”
杨阳将魔法书和卷轴夹在左臂弯里,右手打开门栓“发生什么”话尾梗在喉间,腋下的东西噼噼啪啪掉了一地。
警备队长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双肩不断上下起伏,他的臂弯里横躺着一个人,一身白衣尽染血色,已经过包扎的左肩还缓缓渗出血迹。一时间,杨阳的脑袋像被抽空似的,呆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听见友人的尖叫和少年的惊呼,才陡然震醒。
“神官大人”耶拉姆推开她,抢到师父身边,见没有反应,抬头瞪视艾瑞克,眼中射出狂怒,“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再问,先帮神官大人疗伤要紧”刚才帮艾瑞克敲门的村民喊道,这句话提醒了所有人。耶拉姆一言不发地转过身,领着艾瑞克快步走向内室,余人后脚跟上。杨阳结结巴巴地问“要要不要拿药箱来”耶拉姆投来感激的一瞥“要再打盆水”
“我去”昭霆跳起来,钻进人群不见了。耶拉姆补充“别忘了拿毛巾”杨阳祈祷友人有听见这句话,不然待会儿不被耶拉姆骂死也给他踹死,她很明白师兄的神经已绷到临界点,因为连她也是这样。
那厢艾瑞克小心地将昏迷的银发青年移到床上,解开了外衫,露出里头的衬衣。杨阳眨眨眼,在那件破裂的衬衣上,她看见一条以前没见过的银色项链,链坠呈十字架形。接着,当衬衣也被解开来后,她不禁捂住嘴,逸出一声抽气声。
青年的胸膛斜斜刻着五道触目惊心的爪痕,伤可见骨,只在接近左胸的位置断了一节,应该是幸运地被那条项链挡住了罢,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左肩更是血肉模糊,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其下的床单。耶拉姆颤抖地撕开肩膀处的衣服,看了看,用几近呻吟的语气道“骨头碎了。”
“让一让”堵在门口的村民慌忙让开一条路,昭霆满脸焦急地奔进,两手举着水盆,“水来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糟透了杨阳在心里回答。昭霆也看清了伤者的状况,俏脸唰的变得雪白“天哪”
艾瑞克抢过水盆放在床头柜上,麻利地将毛巾浸水绞干递给耶拉姆。杨阳也没有闲着,打开药箱取出绷带和金创药,但其它的药,她就不认得了。这一刻,杨阳心里涌出比双头哭虫一役更深的无力感。昭霆悄悄伸出手,拉住她袖子。杨阳反射性地拍拍她手背,发现友人的手颤抖得和自己一样厉害,而且冰冷。
“唔”当耶拉姆清洗伤口周围的血时,一直没有动静的神官低吟了声。耶拉姆大喜,唤道“神官大人”青年却没再出声,又陷入了沉沉昏睡。耶拉姆眉间浮起阴云,冲口道“不太对。”
“什么不太对”余人立刻追问。耶拉姆不答,舔了舔沾到血的右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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