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又是什么人把你弄成那副死样子,他就是不肯说。”
“是睡着了吧。”诺因非常清楚半身嗜睡的懒脾气。拉克西丝坚定摇首“绝对没睡着我听见他的哭声,除非他喜欢边睡边哭。”
“哭”诺因错愕至极。余人则一脸怪异的表情尽管早知道主君的剑拥有自我意识,但一把剑会哭怎么也令人难以想像。
“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不尊重它,伤了他的心。”拉克西丝从克鲁索手里接过剑,递给他,“喏,你自己问问它。”诺因连忙接过,一手按住剑柄。
诺因,你醒了
几乎在同一刻,充满惊喜之情的嗓音就流入他脑海。诺因松了口长气,瞪了眼对座的姑姑根本就没哭嘛,竟敢造谣
嗯,听老妖婆说你哭了保险起见,确认一下。
呃嗯。史列兰老实承认。诺因又紧张起来为什么
因因为我担心你。天星锁魂阵是被强行撞开的,你的精神可能会有损伤,而且你真的昏迷不醒,所以史列兰只说出一半的原因,另一半是他伤心和黑发少女的离别。但他不想说,他想把和杨阳的冒险作为宝贵的独属回忆珍藏起来,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诺因。
黑发青年十分窝心谢谢,天星锁魂阵是什么
就是那个穿黑袍的强盗
过了半刻钟,诺因移开手,余人见状,齐声问道“怎样你们聊了什么他真的哭了吗”诺因斜睨他们“什么十三的问题。”
“我们好奇嘛”又是异口同声。
“去去莉莉安娜和老妖婆也罢了,你们几个大男人还这么多管闲事。”诺因瞪视三名部下,不悦地喝了口咖啡。雷瑟克受教地低下头;沙里西恩是不敢触怒上司才不吭声;只有吉西安依旧嬉皮笑脸“好吧,不问这个,我问别的殿下,魔封到底是男是女”众人都是一愣,雷瑟克道“一把剑怎么可能分男女。”
“他是男的。”这回诺因很干脆地甩出答案。
“可惜,这就没得玩了”吉西安瞟瞟仍在大吃大喝的雷奇,叹了口气。明白他念头的诺因和雷瑟克各扁了他一拳。
拉克西丝闲闲地道“后来的情形搞清楚了没魔封应该对你说了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诺因挑衅地道。莉莉安娜板起脸“哥哥”
“他说,我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一个刺客对我施了灵魂禁制的法术,于是他把我搬到悬崖下,用魔力冲撞开,接着莉莉安娜和吉西安就来了。之后的昏迷是因为法术强行解开的副作用。”
余人面面相觑拜托这么烂的谎话,他居然相信
莉莉安娜小心翼翼地道“呃,哥哥,你真的认为,魔封对你说的是真话啊,我不是说他骗人,只是这段话好像有很多漏洞耶,你不觉得”
“魔封不会骗人,更不会骗我。”诺因淡淡地道,余人也无话可说。
呜呜诺因,原谅我忍着良心的责备,史列兰向半身忏悔告罪。
“那,魔封答应用催眠术了吗”沙里西恩问。
“当然,他又不是某人。”诺因斜睨了法师长一眼。吉西安毫不在意,泰然道“就算不用催眠术,也有个法子叫谢尔达完蛋。”
诺因愣了愣,击了下掌,茅塞顿开。
“尼基谢尔达”
深夜,宰相府。
高高悬挂的银心月洒下清冷却皎洁的光芒,给富丽堂皇的建筑镀上一层金属的质感,群星无影,不时飘过几朵乌云遮住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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