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和他战斗的那段记忆。可是扎姆卡特的记忆已经和我其他的记忆融和,他们根本没办法拆开,所以我一醒来就发现不对,而且血龙王的意识岂是那么容易封得住的。不过托他们的福,让我偷到一段时间消化,赶在扎姆卡特的意识压制我的意识之前用催眠术掌握了主导权。”
杨阳四人这才松了口长气,为对方感到由衷的庆幸。维烈苦笑了一下“但是,因为太仓促,我想不到比较高明的催眠术,一不小心,扎姆卡特的人格就跑出来作乱,为了不让他把摩耶搅得天翻地覆,我跑来人界,却因此给人界带来了灾难。”
“这么说,血魔是”
维烈点点头,神情阴郁“对不起,明天一早,我就离开你们。”四人大吃一惊“为什么”随即反应过来,杨阳起身“因为下午的事吗”
“别开玩笑了”昭霆也跳起来,“既然知道真相,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把你的头发看好就行你多此一举个什么劲”希莉丝接口“没错,你再说这种话,就是不把我们当同伴。”
“留下吧。”耶拉姆简洁地发表意见。杨阳也道“维烈,身为朋友,就要相互信任。答应我,不要不告而别。”
维烈浮起腼腆却开怀的笑意“好。”
夜阑人静。黑沉沉的广袤树林里除了间或响起的野兽长嗥,再无其他声音。轮到第四个守夜的杨阳独自坐在篝火旁,不时看一眼周围的同伴,尤其是其中一个。
因为还是担心维烈会偷偷溜走,今晚他们连帐篷也没搭,就裹着毛毯睡在野外,所以她能清楚地看见每个人的睡姿。昭霆就不用提了;耶拉姆和希莉丝的姿势一模一样,都是侧躺,也就是可以随时掏出枕下武器进入战斗状态的姿势;维烈就放松多了,不过可能是头痛的关系,睡得不稳,老是翻身,像这会儿。
杨阳跑过去,捡起毛毯,正要帮他盖上,目光落在一样异物上。
这是什么她往旁挪了半步,让火光照在上面,这才看清,原来是面手镜,挂在青年的大腿侧边。翻身时把衣摆压住了,才露了出来,平时应该是藏在衣服里的。
杨阳好奇地摸摸镜面,随即想起西欧的古老民间传说镜子会在晚上吸走照镜者的魂魄,连忙缩回手,过了一会儿见无异状,才大起胆子又碰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感到巨力拉扯,还来不及惊叫,就被吸进镜里。
噗嗵
冰凉湿滑的触感从头顶漫延至全身,就好像掉入水中的感觉,却没有溺水的窒息感。当杨阳从那怪异的感觉里回过神,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可是这地面不像一般的地面,和「混沌领空」里一样,轻飘飘没有实体感。
在她面前有一座水池,而水池上,有个人。
其实,说那是个人,似乎不太正确。因为他不但浮在水面上,而且身体像洒了银粉似的,闪闪发亮,还有点透明。杨阳惊噫了声,那人震了震,转过身。
他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性,有一张很耐看的脸和打成辫子的长长棕发;身穿一件式样很像神官服,不过看起来轻便许多的褚色长衣;他的眼眸是琥珀色的,水晶一般透明,里头闪着温润的琉璃光彩。
“你是谁”相同的疑问出自两张嘴里。那青年愣了愣,低头看水池“对了,你是从外头跌进来的。可是你为什么会跌进来还从来没人跌进来过。”
杨阳呆呆听着他的自言自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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