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人都和那个人极为相似。一样的木讷,一样的实诚,也一样的优秀。她先和米利亚坦缔结了恋情,又未婚流产,她的丈夫包容了这一切。生下希莉丝后,她常年忙于公事,也是他照顾、抚养他们的女儿,还作为她的左右手,为她分担政务。
日久生情,她已经能渐渐淡忘当年的情殇,可是她对米利亚坦无法忘情,身为南北城主,两人在公共场合的交际也多,内心的摇摆令梅莲可越发愧对丈夫,态度冷硬,公事公办,幼小的希莉丝看在眼里,以为母亲讨厌父亲。
就这样一直到他病逝,她也没来得及说一句真心话。
她不怪女儿不原谅她,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南城城主从回忆中醒来,沉沉叹息。三名将军屏息注视她,对她刚才的异样既不解又担心。
对上其中一人的目光,梅莲可听到自己冲出口的话语“等到秋收后。”
这是感情用事,梅莲可明白,但她克制不住。
当天下午,祭司长蕾雪依娃只身来到洛桑,向梅莲可汇报有人散播谣言,重抬失踪救世主神使的身份,使得民心惶惶。闻言,梅莲可的表情极为苦涩,因为她知道这不是谣言,而是货真价实的真相。
“你认为是哪城的间谍”梅莲可镇定心绪,以平静的口吻道。
“禀大人,属下猜测不是东城就是西城。”与之相比,蕾雪的神态和语气都弥漫着焦躁。梅莲可敏锐地注意到,恍然大悟,体谅地挥挥手“下去吧。”她早该想到的,这个部下放下公务赶来此地的真正目的。
“大人”蕾雪脸一红,恭身道,“对不起。”语毕,匆匆退出房间。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目送她的背影,梅莲可满怀歉疚地叹了口气。
“卡特”
刚走出临时城主府,蕾雪就看到倚着门前一棵大槐树的僚友。后者一脸诧异,显然没料到她这么快就出来。
“好久不见。”青年将军绽开略带腼腆的笑容,挺身打招呼,态度一如往日。
蕾雪盯着他的左袖,被面纱遮住的脸看不出情绪。
“你的手”
“呃,嗯,没事,诺因城主帮我的剑施了魔法,今后还是可以用,只是有点不习惯。”卡特被她瞧得很不自在,无波无痕的心湖像投进一颗小石子般泛起难过的潋漪。他知道蕾雪并没有看不起他,但他自己无法不在意。本来他和这个人外表和内涵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别,现在更是不能比,连这样和她面对面讲几句话也觉得不够格。
“那个。”他垂下头,嗫嚅道,“你上次布置给我的作业,我做完了,我去拿给你。”话音未落,他惊讶地瞥见视野中多出一双套着鹿皮短靴的纤足,接着,左肩传来暖暖的感觉。他急忙抬头,看见对方正将手按放在他的伤口上。
“疼吗”雪白的面纱下传出压抑的温柔嗓音。
“不疼早就不疼了。”
“哦。”
卡特认为有必要说些什么“蕾雪,谢谢你,我真的没事,军人受伤或死掉是很平常的事,所以”
“那就不要当军人了”蕾雪突然大吼,骇呆了他“呃”
“我说不要当军人”祭司长豁出去了,“那就不会受伤也不会死了”卡特沉默半晌,道“可是除了当军人,我不知道其他的生活方式。”
“”
“而且,我必须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
“可是我”不想你受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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