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比赛充其量不过是优雅的游戏。但似乎蛮投已腻味飨宴和戏剧的陛下和其他大人们的胃口。
圣骑士团的三位军团长也参加了比武,他们的实力当然远远超过那些拉拉杂杂的贵族私兵和宫廷侍卫,毕竟是正规军出身,即使堕落了,还有点底子在。其中,最受女观众欢迎的是第三军团长瑞森,因为他长的最英俊;最受男观众欢迎的是第一军团长达夫克,因为他招式最狠,总是一击将对手撂下马;最得陛下欢心的是布鲁诺军团长,因为他是他最喜欢的私生子。但其实三位军团长的水平差不多,都是一般般,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个上还是像我这类在真正的强者榜上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不是东城三将、南城四璧、西城九位佣兵团长、「王国双翼」这些响当当的强手,更别提阁下、罗兰城主他们了。
化装舞会在傍晚举行,阁下和我终于可以回元帅府休息一会儿,也让我得以完成这篇日记。我想今晚的舞会肯定没什么写头,不外乎又是一群早已彼此熟透的人在一起聊聊天,跳跳舞,打打牙祭,真是有够无聊。不过阁下很有可能打扮成小红帽的样子把一帮愚蠢的大野狼骗到角落痛殴一顿,发泄下午在比武场积攒的怨气。
克鲁索怀恩停下笔,思考该扮成什么样才能不受怀疑地待在小红帽身边帮她收烂摊子,这时从隔壁传来一声熟悉的大喝,他连忙合上日记,奔出房间。
听见开门声,刚洗完澡,换上便服的拉克西丝一边任侍女打理一头半湿的丰沛黑发,一边问道“你干什么去了,一回府就不见踪影”
“写日记。”
“又偷骂我真是个心胸狭窄的下属,当心我扣你工资。”
克鲁索真想摊开日记让对方看看,但考虑到隐私权,马上打消了这个主意,而且眼前有件更让他在意的事“你怎么没换礼服舞会就快开始了。”
“我不去了。”拉克西丝审视镜中的自己,满意颔首。见状,侍女行礼退下。
“呃”克鲁索怔了怔。拉克西丝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很想参加那种无聊的飨宴”克鲁索摇头“不。”的确,化装舞会不开溜,还有哪样活动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跷跑看来对上司而言自由比小小的泄愤重要多了。
“我收到莉亚的信,她很担心我。”拉克西丝将搁在梳妆台上的神女头环戴在额上,“我也好久没去看她了,就去神殿探探她。”
“我也一起吗”
“废话”
怎么是废话呢照理这种场合应该排除我这外人才是。克鲁索不解,眼角瞥见一样物事。那是面成人巴掌大小,式样古朴的铜镜,搁在一大堆化妆品之间,显得鹤立鸡群。
“阁下,你忘了「审判」。”
“嗯”已走到门边的拉克西丝转过头,挑了挑眉,“真是的,你眼睛还真尖。”
“咦”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不想带啦”
总参谋长皱起眉头“为什么”他清楚上司任性归任性,却从不无理取闹。「审判」是初代圣巫女和封印传说一起留传下来的圣物,规定每代圣巫女必须随身携带,不得损毁或遗失。没人明白这条遗言的用意,也没人知道这面镜子的来处,只是带在身上没什么不便,反而可以补补妆之类,历代的圣巫女都照章行事,拉克西丝亦然,所以她突如其来的抗拒,让克鲁索很是诧异。
“不想带算不算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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