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行了一礼,接过军符退出房间。
门合上后,拉克西丝依然余怒未消,一拳砸在桃花心木制的桌面上,这时,她感到视野的角落闪过一道红光,转头望去,毫无异状的镜子静静躺在她左手边。
“错觉吗”端详镜面,黑发元帅敛眉自问。
中城卡萨兰下界西境米亚古要塞东门。
“总算到了。”
维烈仰望高大巍峨的沉黄色城墙,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希望伍菲还没搞出什么大乱子。”
拉拉背包的带子,他正要加入进城的人流,脚步一顿,一股熟悉的波动奔窜过他的神经网络。
这是维烈脸色遽变,不假思索地丢下身体,意识直奔念波来处。
景色变幻,下一秒他来到一个奇异的白色空间。没有天也没有地,没有上下也没有左右,只有一个像是茧的东西悬浮在这空荡荡的世界里,延伸出仿佛银丝的细线,通向无垠的彼方。其中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纤细身影,漆黑的卷发和雪白的裙摆水波般荡漾,充满了飘逸感。
“王,你还不能用思波。”
凝视茧中女子,红发青年双眉紧蹙,语气带着关怀。
我感觉到肖恩师父的气息。
悦耳的磁性嗓音略带疲惫的沙哑,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冰冷强势,无视对方的关心,径自发话。
“什么”维烈一震。
嗯,审判的结界松动了,好像是人为的,你走时别忘了补一道。白衣女子冷冷一笑,差点就被发现了,我的后代还真有几个人材言归正题,肖恩师父的另一半是不是找到了
“是。”
终于那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
“对不起,我不想打扰你的休眠。”
哼说的好听,其实你根本不想让我知道吧
“”
白衣女子睁开眼,紫色的双眼射出冷电般凌厉的视线,定在魔界宰相清俊的脸庞上。捕捉到他眉间的黯然,她的神色和缓下来。
维烈,我知道你心疼肖恩师父,不想他痛苦,可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忍耐力,受不了。而且肖恩师父之所以不想回想以前的事,多半是觉得对不起我和帕西斯,只要知道我们平安无事,他就会释怀了。
你这个样子称不上“平安无事”吧。望着主君的灵体,维烈心道帕西尔提斯的情形就更别提了。
总之,先让肖恩师父恢复记忆,其他的以后再考虑。魔王武断下令,清秀的双唇牵起倔强的弧度,不认识我的肖恩师父,不是我的肖恩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