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逮捕犯人吧,王妹殿下”
“侯爵大人,我记得你今年才四十几,怎么眼睛就不灵光了可怜啊可怜。”
“你在说什么”
阁下一指压着穆伦副会长的吊灯“犯人不就在那里,你还要逮捕谁”柯林迪侯爵愣了会儿,吼道“当然是那几个把会场搅得一塌糊涂的罪犯了”
“你果然眼睛有问题。”阁下挥挥手,一个瞪眼就把柯林迪侯爵的气势全瞪回去,“命令部下使用攻击魔法的是穆伦,毁掉会场的也是他,那几个人不过是自卫罢了,何罪之有”
“但但是”
“但你个头没话讲就闭嘴”凶完柯林迪侯爵,阁下转向米利亚坦城主,滔滔不绝地道,“不过还是得把他们逮回来,弄清楚他们和穆伦之间的过节。另外,看那五个人的身手,十之八九不是客人,是偷混进来的。”
“不可能”米利亚坦城主坚决否认,强调拍卖会的保全工作万无一失。阁下也不争辩“随便你,反正尽快把那五个人逮回来就是了话说回来,你女婿呢拉弓抽筋了还是被火炮炸飞了”
“让您失望了,在下安然无恙。”
罗兰城主和平常一样面带微笑,施施然走进来,怀里拥着朵琳公主。和包厢里的其他人比起来,他干净整齐得就像刚从洗澡间里走出来似的。这就是穿黑衣服的好处,脏了也看不出来,我突然想通了罗兰城主老是穿的一身黑的原因。
朵琳公主立刻扑向米利亚坦城主上演父女情深,阁下皮笑肉不笑地同罗兰城主寒喧。真奇怪,阁下每次遇到罗兰城主就特别温文尔雅形象端正笑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而罗兰城主一直是笑容可掬所以完全不让人起鸡皮疙瘩。更奇怪的是他们明明一脸天下太平地对笑着,声音也柔和得像要滴出水来,我在旁边却觉得浑身打颤,一股奇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游走,不是敌意,而是像角力一样的紧张气息。说起话来也夹枪带棍,明褒暗贬的,包着糖衣的炸弹在空中飞来飞去,但是除了我,没有人发现,都以为阁下和罗兰城主是在聊育儿经之类的话题,因为他们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气质是那么的和煦,宛如两颗太阳光芒四射,吸引得他们一个个跑过来,陪着傻乎乎地干笑,天南地北地瞎聊拜托他们都没看到那两个人眼中的较劲和试探,还有针锋相对的痛快吗
阁下和罗兰城主似乎斗发了性,压根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一圈“话友”,证据是当米利亚坦城主跑过来告诉他们今晚举办宴会让大家压惊时,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看周围,奇怪的眼神分明在说“这票杂鱼从哪里冒出来的”,可怜诸位大人还一点感觉也没有,笑着说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对了对了,白蚁和空心木嘛真想不到王妹殿下和罗兰城主这么好的谈性,一会儿聊天气,一会儿聊建筑,一会儿聊军事,一会儿聊茶叶,一会儿聊矿物真是博学多闻,让我们自惭形秽。
“”
我好想告诉诸位大人,阁下和罗兰城主不是在聊天气,而是用天气比喻眼下的局势;也不是在聊建筑,而是用五花八门的石材隐射对方七拐八弯的心思;更不是在聊军事,而是通过几百年前一场老古董们的战事试探彼此的实力;更更不是在聊茶叶,而是罗兰城主用剔刺的玫瑰花茶甜腻暗讽阁下有力不出甘做拔了牙的老虎,阁下则用泡久了的龙井干涩反刺罗兰城主老谋深算活像暗中蠢动的毒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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