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啊吉西安大人”
和上次一样,无法再忍耐下去的法师长使用移动术将自己和搞不清楚状况的红发青年一起带离了充斥着同人女和八婆的疗养院。
正午的阳光晒在青石板拼成的路面上,反射出明亮的光泽。正在选购商品的人们为突然出现在市集里的两人发出惊讶的呼声,造成骚动的人却一句话也不交待,拉着同行者往前走去,满肚子的火气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弗雷德,她们”
“不要理她们”
维烈被吉西安大得出奇的嗓门吓了一跳,随即,绽开意会的笑容“不是的,我是说,听她们形容,你和诺因殿下相处得不错”
“一点也不好那家伙总是丢给我一堆工作,自己跷跑出去玩”吉西安喷火,突觉身后的人踉跄了一下,忙回过头,“你怎么了不舒服”
“不。”运动白痴气喘吁吁地笑道,“只是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
“哦。”法师长立刻放慢速度。
“弗雷德,那边有个摊子,我们去坐会儿如何我想听你说说这些年的经历。”维烈手指不远处一个露天食肆。自从毕业后,吉西安就再没来过这种平民化的地方吃东西,心里有点排斥,但还是二话不说走了过去。
两杯饮料很快端了上来。吉西安盯着面前的杯子,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姜糖水”
维烈啜了口苹果茶,微笑道“猜的。”
猜得可真准。吉西安暗暗咕哝,他一直小心不让人知道自己喜欢喝这样的怪东西,以免被嘲笑,没想到眼前的人一下子就蒙对。
“再点些吃的吧,弗雷德。你早饭没吃,现在一定饿坏了。”
“你怎么知道”又来了。
“因为,你肚子一饿,脾气就很差。”
为什么我有股错觉,我在这个人眼里是透明的吉西安抱着疑惑的心情招来服务生,接过菜单递给对方,当听到红发青年报的菜十个有十个是自己喜欢的,更是不解。就他记忆所及,在七岁碰面以前,他从未见过对方。虽然婴儿时期不可能有记忆,但婴儿的他也没发展出这些喜好。
“怎么了”
“没什么。”吉西安拿起餐具,把这一切解释为纯粹的巧合。
维烈静静地等他吃完,才开始发问,吉西安也一一回答。初时是一问一答,渐渐变成一个人说。年轻的法师长不知不觉倒出至今为止的所有经历,夹杂着对某人的怒骂,说完后,他感到说不出的畅快。
“辛苦你了,弗雷德。”维烈把他的牢骚当了真,歉然道,“让也是任性鬼的你服侍殿下,的确是我的失策。不过听起来你也挺喜欢殿下,总算没有错到底。”
闻言,正猛灌第三杯姜糖水的青年差点将嘴里的液体吐出来。
“谁喜欢那家伙”
“是,请原谅我的失言。”维烈也不跟他辩,反正事实摆在眼前。调整了一下呼吸,吉西安注意到一个疑点“你说,是你让我服侍殿下的”
“嗯,送你进王立学院,是有这个意思在里面。”
“你认识殿下”
维烈摩挲茶杯,浮起悠远的笑意“我认识他的父母。”吉西安一手支颌,仔细端详他“你也说认识我父亲。真奇怪,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你几岁了”
“那个”大滴冷汗从红发青年的额角滚落,“四四十五。”这个岁数差不多吧
“完全看不出来你怎么保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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