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车,苏老师家住哪里啊离这边远吗要不然你直接坐车回去吧,我自己进小区就好。”
“不远,我可以走回去。”苏从流打开车门。
“那就好。”阮以寻也从另一边下车。
出租车开远,她转过脑袋的瞬间发箍松了,正想抬手时,苏从流的双手已经落在发箍上,轻轻地扶住,重新戴好。
阮以寻身高一米六五,又穿着高跟鞋,但站在接近一米九的苏从流前面,只能到他的肩膀,他的手臂触碰到耳边散落的长发,两个人贴的很近,近到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拿下发箍,看见它的小耳朵果然还亮着五颜六色的灯。
自己一路上都戴着这玩意让它在脑袋上不停地闪
阮以寻闭了闭眼,关掉发箍的灯塞进自己的包包里,小声抱怨“你怎么都不提醒我。”
他回答“挺可爱的。”
先前在江汉关,大家都戴着才显得不奇怪,单独走在路上戴个小耳朵,哪里可爱了,更何况自己穿着旗袍,配对小耳朵,傻乎乎的。
他们走到小区门口,大门已经关了,需要刷卡才能进出,阮以寻拿出苏翎茜给的通行卡,侧目道“谢谢苏老师,路上注意安全。”
“嗯。”苏从流停在原地没有动,“你进去吧。”
阮以寻刷卡打开小区门,朝他挥挥手。
苏从流很固执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忽然觉得,好像一起回家也挺不错的。
元旦早晨,阮以寻收到久违的电话,是爸爸阮光耀打来的。
她小学的时候父母感情不和离婚,阮母飞到外地工作,阮父两年后再婚组成新家庭,把阮以寻丢给爷爷奶奶养大。
因为在同一座城市,阮光耀联系阮以寻比较多,会时不时喊她出去吃饭,让后妈送奢侈品。
“喂。”
“喂,寻寻,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阮以寻给自己倒杯水,“你怎么知道我去盛睿教书了邓校长让我他替他向你问好。”
阮父有些不悦地嘀咕“我不是让他别告诉你的吗。”
这话把阮以寻给逗笑了,提醒“你以后和他们吃饭少说我,学校人多嘴杂,三天能传开。”
“放心,我知道。”
阮光耀和现在的妻子没有孩子,女儿是他唯一的孩子,平日里尽管工作忙,多少会关注她的动向,特别是去年研究生毕业,正值找工作时节,得知女儿入职盛睿高中后,无意的在饭桌上提了一句。
这些人都聪明,提一句是他阮光耀的女儿就知道该怎么做,倒不是想让副校长明目张胆的偏心,只是初入职场,怕她受欺负。
阮光耀又问“你马上是不是会转正”
“是啊。”
“工资多少”
阮以寻报了数字,相当于阮光耀一天的收入,他没有说什么,只道“钱不够告诉爸爸啊。”
“知道。”阮以寻端着杯子,缓缓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有空过来吃饭。”
“嗯,挂了。”
父母离婚对阮以寻有影响,但她当初是支持的,那段时间他们每天在家里争吵,夫妻情谊完全持续不下去,与其听父母在自己耳边吵架,不如分开各自安好。
阮以寻的微信收到很多朋友和家长的祝福,她坐在沙发上一一回复完,到厨房里煎牛排。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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