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从流说“私下可以这样喊。”
“我记住了。”
苏从流让季浩渺先坐在最后一排,等月考结束后重新排座位。
晚上回到家阮以寻便接到妈妈的电话,交待在学校里多照顾季浩渺,如果发生任何事情,及时告诉他们。
“我知道。”
阮母问“他进的班级属于快班还是慢班班主任怎么样我听说是位特别年轻的老师。”
“是很年轻,但是教学水平很高。”
“那就好,你教他的班吗”
“教。”
阮母似乎也没有料到会这么凑巧,沉默一瞬,“四月份后再说吧,看能不能让你换个班。”
阮以寻不想换班,现在教的三个班级她比较熟悉和了解。
“马上高二文理分班,会重新打散。”
“哦对,那就先这样吧,没有其他事情我挂了。”
“嗯。”
对面挂断电话,阮以寻把手机放到饭桌上,盯着屏幕看了片刻。
苏从流端着煎好的牛排从厨房里出来,见阮以寻神色不对劲,低声问“怎么了”
“刚刚和妈妈通过电话。”
他把洗干净的叉子递过去,阮以寻接着说“她让我在学校里多照顾季浩渺。”
苏从流应了声,觉得这句话挺正常的,继子和女儿在同所学校,通常都会叮嘱两句。
“她从来没有这样叮嘱过我。”
苏从流准备切牛排的手停住了,侧目看过去,安抚她的情绪“因为季浩渺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所以会更加小心翼翼,想四处都顾及到。
“我明白。”阮以寻用手指比划,“所以只是有一点点的嫉妒而已,我还是能控制好心态的。”
苏从流边切牛排边问“给你买旗袍会不会好受点”
“会好一点点吧。”
“弹钢琴给你听。”
阮以寻点头“又加了一点点。”
“还想要什么”
阮以寻想了想,她的兴趣爱好只有那几个,历史,旗袍,古筝没有了。
“先欠着。”
“欠着也能让你好受”苏从流把切好的牛排推过去,一小块一小块的,洒了黑胡椒酱。
“苏老师的欠条还是很值钱的呀。”阮以寻拿叉子吃牛排,笑着道“我突然觉得我挺好哄的。”
她又自言自语般说“如果以后你不高兴了,我怎么哄啊给你买架钢琴我做不到,弹古筝给你听感觉也哄不好。”
“我不用哄。”苏从流口吻平静“只用亲。”
阮以寻差点呛住,不死心地问“那如果你被气到连亲都不管用了呢”
苏从流微微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慢条斯理地道“你可以色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