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苏从流醒来后,到浴室里面洗澡,阮以寻被他的动静弄醒,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站在床边穿衣服的男人,“醒这么早”
“嗯。”
他没有表现出头疼或者不适的样子,精神状态不像是喝过酒后的。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阮以寻略带疑惑的问了一句。
苏从流闻言露出回忆的样子,而后轻声问“弄疼你了”
“”
阮以寻婉转提醒“昨晚没有。”
“是吗。”他自言自语“我怎么记得有。”
阮以寻无语的抿抿唇,“你做春梦了。”
苏从流笑了声,倒是毫不客气“那麻烦你帮我圆梦吗。”
她想到自己被折腾出一身汗,一晚上没有睡好,拿过旁边的枕头扔过去,“你再敢在外面喝酒,我让你睡走廊。”
“好,不喝了。”苏从流抱住枕头,重新躺回床上,在耳畔问“我昨晚到底做什么了”
阮以寻没好气地道“你吹了半个小时的唢呐,我抢都抢不过来。”
苏从流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骗你干嘛。”
他皱了皱眉,整个脸埋进枕头里,不吭声。
“怎么了”
苏从流声音闷闷的“好丢脸。”
阮以寻看着他这副自闭的样子,失声笑了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阮以寻一直在观察苏从流,他似乎真的没有听见自己的回答,压根不提结婚的事情。
阮以寻和余卿迎约定好初九去她家住,元宵节之前再回来。
初九早上,她打扮完走进卧室叫苏从流起床,发现他赖着床上不肯起来。
“怎么了”
苏从流有气无力地回答“我病了。”
阮以寻伸手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顺手轻拍了一下,“又来同样的招数”
“胃疼。”
“真的”
“嗯,疼。”
阮以寻半信半疑,可是最终止不住心软,在家里多留一天,陪他讲话。
第二天,苏从流毫不犹豫的起床,穿好衣服告诉她“姐姐说想今天过来蹭饭。”
“啊”
“你不愿意”
苏翎茜现在是家里的宝贝,怀着孩子呼风唤雨,她要来家里做客,阮以寻自然得做餐饭好生招待。
“行,给姐姐做饭。”
于是,阮以寻又多留一天。
第三天,已经是初十一,六天的时间缩到四天,阮以寻瞥向沙发上的男人,“今天没有生病,也没有人会过来吧”
苏从流手里转着车钥匙,“随时出发。”
阮以寻把行李箱从卧室里面搬出来,接到余卿迎的电话。
“喂,我马上就过来,今天没有任何事。”
“那个”余卿迎的语气有些愧疚“你能滚开,别乱动。”
最后五个字明显是对旁边人说的,“以寻,刚刚不是说你啊,再动我砍了你以寻,今天我这边有点事,要不你明天来”
“唐彦明”
阮以寻把手机拿远些,等对面静下来才道“行,我明天来。”
“好好你闭嘴。”
电话里又开始吵起来,阮以寻挂断电话,偏头盯着苏从流,仔细打量他,想从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他回视过来,很是坦荡从容,“今天不去了”
阮以寻眯了眯眼睛,“该不会是你和唐彦明合伙,你找理由骗三天,他再骗三天吧”
“你怎么会这样想。”苏从流说“我和他不熟。”
谁信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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