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动弹,沉沉的睡过去,最后一丝念头是,原来今晚不睡不是开玩笑的。
醒来时身体很酸痛,侧目望见苏从流穿着浴袍,坐在落地窗边,手撑着脑袋望着自己,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阮以寻想下床去浴室,刚坐起来想到身上没有衣物,拿过旁边的枕头扔过去,声音都是沙沙的“帮我拿衣服。”
苏从流接住抱枕笑了声,起身拉开房间右侧的大衣柜,里面全部都是旗袍,各种不同的款式和颜色,看得她一时愣住了。
“想穿哪件”他问。
“这些都是”
苏从流笑着道“赔你的。”
阮以寻的情绪从惊讶,到感动,最后变成的恼羞,把自己的枕头扔向他,“所以你昨晚明明知道余卿迎准备的是什么”
“”
两个人收拾整齐,苏从流送阮以寻送到余卿迎家楼下,问她“看极光吗”
“啊”
“我订了两张明天飞俄罗斯的机票。”
阮以寻眨了眨眼睛,“什么时候订的啊”
“早上。”他语气自然,推门下车,“走吧,上去搬行李箱。”
他们到余卿迎家里,她“哎呀”一声,打趣“比我想象中来的早啊。”
“你给我等着。”
余卿迎压根不搭理阮以寻威胁的话,直接望向右边的男人,“我眼光还不错吧”
苏从流“嗯”了一声。
“需要再找我啊,我直接寄过去。”
“谢谢。”
阮以寻气的说不出话了,临走前又重复“你给我等着”
余卿迎靠在门边,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等你哟。”
苏从流和阮以寻回家,行李箱都不用清了,直接出发去俄罗斯的摩尔曼斯克,开学的前一天才回来。
高二下学期的生活更加紧张,苏从流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终于等到七月份。
升高三的暑假需要补课,七夕节在星期五,他们下午都有连堂课,需要和其他老师换课。
苏从流提前和齐琰商量“齐老师,星期四上午的两节课给我,和星期五下午第一节第二节换。”
“不行啊,我星期五下午第二节有三班的课。”
“那换第一节,其他课我再找别的老师。”
他在微信群里询问各科老师,换课这件事情讲究情分,平日里苏从流和同事不熟络,问许久都没有老师愿意换课。
齐琰从未见过他这么着急,最后忍不住问“你有急事”
苏从流点头“结婚。”
齐琰睁大眼睛,“换换换,第二节课也和你换了,我把三班的课再调开。”
“谢谢。”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齐琰特别八卦地道“允许我告诉其他老师你们领结婚证的事情,我真的憋不住秘密”
这件事情深得苏从流的心,“好,用广播室播放都没有关系。”
“哈哈哈。”
又是不到一天,全校都知道阮老师和苏老师领结婚证了,最重要的是,领结婚证之后,文美班去外地写生,班主任需要陪同。
饭后茶余,学生们纷纷议论调侃,刚结婚苏老师就要独守空房。
阮以寻中午时趴在栏杆上晒太阳。
暑假学校里只有高三学生,操场上空无一人,树叶随着夏风轻轻摇曳,偶尔传来知了的叫声。
繁重工作中难得的惬意,阮以寻舒服的闭上眼睛,枕着手臂。
良久,感觉熟悉的气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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