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极好。”傅恒沉吟道,“我观小姐恰如海棠,亭亭绽放,冬日也似二月艳阳,嫣然一笑馥郁芳香。”
“真酸啊”璎珞转了转眼睛说道,“只是这位公子,小女子已是名花有主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傅恒的语气中尽是笑意,他不知从哪变出一支海棠花簪,轻轻地为她簪在了发髻之上,“夫人且放心,为夫是位惜花爱花之人。”
璎珞俏脸一红,什么得体端方的君子,真应该让人知道傅恒到底是什么德性罢了,她也不舍得让别人知晓,会说这般情话的傅恒,便做她一个人的宝藏吧。
尔后冰雪消融,天气渐渐转暖,待到春分后,虽偶尔有料峭春寒,但京城里仍有许多爱美的姑娘已经换上了轻薄许多的春衫,璎珞便邀请了钮祜禄雅南、佟佳舜华、和敬和婉两位公主,还有慎郡王府的两位格格来富察府赏花。
赏花不过是借口,实际上还是借此叙话。她捧了按照娜仁托娅说的方法做的梅花酿与几位同龄的姑娘喝着,至于和婉与三格格,另有糕点招待。
“先前说着要吃和顺楼的菜,我今日便叫了一桌。”璎珞笑道,和敬便嗔道“小舅妈,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竟不亲自下厨招待”
“好罢,下次你与色布腾巴勒珠尔一起来的时候,我便亲自下厨。”璎珞正色道,“一定不忘为你点那只你最爱的叫花鸡。”
“你竟然取笑我。”和敬公主撇嘴,其他几人都笑了起来,说起那让和敬惦念着的山鸡,最后却是没落到和敬这里,因为色布腾巴勒珠尔与狼群搏斗受了伤,所以和敬便扯了那只鸡给厨房,准备煲鸡汤给对方补补身子。
那鸡汤她打算自己煲,结果一进厨房就被烟味给呛到了,但是和敬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她可是剖过狼脑袋的姑娘。于是便用湿了的抹布掩了口鼻,在厨娘的指导下,坚持不懈地做好了鸡汤,当做送给色布腾巴勒珠尔的生辰贺礼。
结果盐放太多,色布腾巴勒珠尔苦着脸喝完之后,连着喝了一壶水,连声感叹“君子远庖厨这话说得不对,我看应该是公主远庖厨才好。”
“今年秋狝时我非要吃到叫花鸡不可,我连现在行宫采好荷叶的计划都准备好了。”和敬公主握拳道,“不然我就不叫灵筠了”
“和敬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你是皇上与皇后娘娘的眼珠子,何必非要自己去猎”二格格抿唇一笑,“你难道不知皇上为你取名灵筠,是为何意”
“自己猎的才有成就感啊。”和敬摇头道,“我只知道屈原在离骚中说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只是把均改作了筠,觉得更像是女孩的名字,又因带了竹字,希望我是如竹一般挺拔的姑娘罢了但我是真不明白,为什么非让我和屈大夫同名”
“且不说他跳江结局悲惨,而且这就是个老爷子啊。”和敬十分郁闷。
“公主此言差矣。”一向端庄的雅南都笑出了眼泪,“您的名字我曾听太后提起过。唐太宗有爱女高阳公主,高阳的名字便出自屈原离骚帝高阳之苗裔兮,太宗以此作为爱女封号,体现对她的喜爱。”
“于是皇上就想,他也便从离骚中取二字为公主命名罢,只愿公主有高阳之荣宠,屈原之才华便好,其他旁的不好的,那都是不作数的。”雅南解释道。
“可惜我没有屈大夫那才华,皇阿玛与皇额娘也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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