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话越野没听见,他看着墨予拧着眉摁着太阳穴,脸色不大好,还以为这人又开始犯头疼了。
正要说话,就见墨予突然用脚尖踢了下行李箱。
这地方虽然充满自然,但其实走进来看,节目组家具也准备的挺齐全。
除了床外,还有个挂衣服的衣架,一张小巧的双人沙发,还有张跟沙发齐平的小圆木桌,边上的一盏站立式台灯正开着。
所有家具地下都铺了一层短毛地毯,深灰色的,踩下去还挺软。
越野本来以为墨予要收拾东西,没想到对方放下行李箱后,只是从里头拿出了个白色的小盒子。
打开,里头装着各个品种的药。
墨予取出两根医用棉签,又翻出一小瓶消毒酒精。
“手。”墨予突然说。
越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倒是先他一步伸了出去。
墨予低头看了,拧着眉“另一只。”
越野这才回过神,神色复杂地将那只下午给墨予垫了后脑勺的手伸了出去。
越野其实都忘了这事儿。
他喜欢玩机车,胆儿大,追求速度,怎么快怎么开,偶尔磕磕碰碰都是常态,只要没骨折脱臼,没伤到脸,他基本都不会在意。
像这种撞到后蹭破点皮微微红肿的情况,对他来说跟被蚊子咬了没差。
但没想到墨予记着了,还放心上了。
俩人不知何时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坐下,借着台灯的光,墨予看清了那一圈伤口。
蹭破皮渗血丝的地方早就干了,其他地方倒也没有淤血,总体情况还挺好,就是依然有点儿肿,这个估计还得等个一两天。
他拧开酒精瓶的盖子,用棉签浸湿,仔仔细细地抹在那一圈红肿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墨予棉签刚碰上去,越野的手就往下垂了几分,墨予眉头一拧,没怎么多想地直接把他手一抓。
等涂完,回过神的时候,墨予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抓了越野的手。
掌心朝上,正好跟越野的指腹紧紧贴在一块儿。
正要松开时,越野手指突然动了下。
指腹在掌心很轻的挠了下,痒意瞬间穿破皮肉,直挠心底。
“好了。”墨予飞快抽回手,故作镇定地把棉签往垃圾桶里一丢,“待会儿洗手的时候注意下就行。”
越野眯着眼,盯着墨予那微微发红的耳朵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搓了两下手指。
刚刚挠那一下,挠没挠痒墨予不太确定,倒是把他挠的指腹发痒。
心底也痒痒。
尤其在墨予别过头,看见对方深粉色的耳垂之下,白皙纤细的脖颈蹦出一条漂亮的线条时,越野又莫名其妙感觉心里在烧一通火。
不剧烈,但如同草原星火,绵绵密密,竟扑不下去。
夜风下,越野用舌头轻轻顶了下壁腔,正欲说话,忽地听系统道
「叮咚甜蜜度100,目前为400」
俩人这才注意到,他们沙发边,还矗立着位摄影大哥。
墨予几乎是下意识说了句“剪掉”
摄影大哥“”
他几乎有些懵“为什么”
墨予立时哑然。
也不怪人大哥不解,这节目就是来秀恩爱的,他跟越野这会儿可是合法伴侣,刚那别说涂个药了,就是直接抱一个亲一个,都没问题。
虽然他俩死也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正想着如何解释,就听越野突然说“没事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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