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玉蕊飘摇不定,似雨打风吹去。]
宁宁
师姐这是本什么书
郑薇绮听得头皮发麻、颅骨升天,赶忙上前几步,试图从他手里夺过那本书。
奈何秦川人高马大,轻轻一抬手,就把书举到了她够不到的地方。
“期姐,这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这些言语生涩拗口,加上人族的字认识不多,于是带了点好奇地翻到另一页。
[真霄狠狠用力,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女人面前溃不成军,双眼猩红地低喃“肯认错了吗,嗯你这里欠我的,用什么来还嗯”]
宁宁快被那个“嗯”洗脑了。
这不是言情小说男主,他就是个不停嗯嗯嗯的电动马达。
“完了完了。”
孟佳期浑身僵硬,压低声音“秦川他在沉睡前只是个七八岁大小的孩子,没想到一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们千万别带坏他啊”
原来这是名侦探柯南的镜像版本,身体变老了,头脑还是一样。
这也太惨了吧难怪他的言行举止总是看上去怪怪的
郑薇绮不愧是带货达人,硬着头皮上去解释“这、这是在练剑呢我们不是剑修吗你看那个长龙,便是真霄剑尊的剑名。”
危,真霄剑尊,危。
那是被他知道,自己心爱的宝剑被叫成“长龙”,师姐你就没了啊师姐
“对对对”
贺知洲信口胡诌第一流“这两人在风雨中练剑,把花蕊都尽数斩落。你看那前突后进,正是玄虚剑派的一种剑招,名唤、名唤”
宁宁顺势接话“名唤雨打风吹剑法。”
秦川点点头。
复而又翻一页,朗声念道
[真霄气急,竟从身后抽出几条粗如儿臂的深褐长须,将她绑缚得动弹不得。
长须纷然,根根入肉。长龙进出之间碾辗反复,痛乐齐驱,身侧端的是莺声啼啼,花蜜四溢。]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宁宁目瞪口呆,在心里为真霄剑尊悄悄点一柱香。
救命啊为什么连道具都用上啦还有那个“莺声啼啼、花蜜四溢”
这个作者已经不是“鬼才”能形容的级别了,她就是个鬼啊
郑薇绮努力保持着表情管理,柔声解释“这个呢,是说真霄剑尊被八爪鱼附身,竟从身后长出触须,将女主人公绑起来后这样那样”
可恶。
她真的编不下去了啊啊啊
“将女主人公绑起来后用触须和长剑一起捅进她小腹里”
贺知洲赶紧抢白,加大音量斩钉截铁“为什么说痛乐齐驱痛的是钻心之痛,乐的是能死在心爱之人手里。你看后面那莺声啼啼,其实是一个可怜女人临死前的幻觉啊”
秦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难以想象,在他心里的真霄剑尊是个什么样子。
长着粗如儿臂的触须,拿着把叫做“长龙”的剑,最大爱好是用剑捅自己心爱的女人。
恐怖,究极无敌之恐怖。
秦川在神志上毕竟是个小孩,稀奇一阵后便把黄色封皮的书丢在一边,转而翻看怀里的其它物件。
宁宁暗暗松了口气,忽然听见身旁的裴寂低声道“师姐,那雨打风吹剑法,为何我从未听闻过”
宁宁愣了愣。
对了。
裴寂从小跟虐待成瘾的老妈长大,基本不和其他人接触,每天接触的东西,除了打骂还是打骂。后来来到玄虚派,也不会有人教给他这方面的东西
男主,你怎么了男主
你的邪魅狂狷和冷若冰霜呢你怎么成了只小学鸡不,一个鸡蛋壳啊男主
一旁的贺知洲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如同在看来到仙侠世界进行友好和平交流的外星人。
宁宁忍着耳根上不断升温的热度,板着脸回答“是吗可能你入门比较晚,没机会接触。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招式,无论会不会都影响不大。”
裴寂极少主动找人搭话,此时得了回应,便多了几分信心,连言语之间都含了点微不可查的笑意,沉声继续道“那我回去之后向师尊请教一番。等学有所成,再来与师姐切磋。”
郑薇绮的表情已经无法用阳间的言语来形容,老脸一红,欲言又止。
宁宁勉强扯出一个笑“有、有缘有缘再切磋吧。”,,网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