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冰凉凉、一根一根的”
他颇有些感慨,说着握紧了拳头“我已有多年未曾见过奶奶,想必以后见到柳姑娘,便会情不自禁想到她。”
好。好。
多亏他,柳萤再也不会穿这件,乃至这种材质的衣物了。
她虽然因为贺知洲的这一番话受了打击,却向来秉持着愈挫愈勇的原则不动摇,这招不成,那就干脆来一记猛料。
一阵热风拂过,在蒸笼般的半山腰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相貌清雅脱俗的白衣少女倚靠于树干之上,明净面庞隐约浸着薄薄粉色。眉梢微带轻颦,一双桃花眼中有如星光流转,青丝散落,平添几分若有似无的媚姿。
随着一声轻缓的呼吸,她慢慢朝树干旁倚了身子。飘渺若白纱的衣物悠悠一晃,滑到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之下。
身旁两人见到此情此景,同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怎么了”
柳萤轻轻笑,尾音微微上翘,好似一道叫人无法抗拒的小钩“二位在看什么”
“太神奇了”
贺知洲自诩抢答小能手,当即朗声正色道“只不过轻轻一动,就能让衣服滑下去,难道柳姑娘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肩巨滑”
柳萤的微笑,凝固在嘴边。
你有病吧神他娘的老肩巨滑这叫肤如凝脂
许曳的情商比他高一些,十分不屑地觑了这傻子一眼“抖什么机灵呢你就不能夸夸人家”
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柳萤闻言抿唇笑笑,心里的火气稍微消退一些,一双媚眼泛了浅浅水光,听他继续道“柳姑娘双肩生得细腻非凡,非常人所能及也,我亦是十分喜爱。”
这才像话嘛。
她听得心情舒畅,暗道还是万剑宗靠谱。
哪知许曳面带微笑地欣赏一阵子,居然抬头朝她憨憨一笑“这肤质这弧度多适合拿来拔罐啊”
柳萤
“柳姑娘,我师姐练剑辛劳,听说拔罐能为她消退一些瘀血,活络经脉。我苦学此法多日,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具人哦不,是好心人来协助练习。”
他说着说着就来了兴致,两眼放光“柳姑娘大慈大悲菩萨心肠,若是愿意帮忙,许某感激不尽”
柳萤累了。
她真的好累。
无数人曾称赞过她的双肩秀美,适合用来亲吻、抚摸抑或静静观赏,从没有谁对她讲过,你的肩膀好美,来拔个罐吧。
而且你刚刚明明就脱口而出了“工具人”,对吧狗东西。
她已无心再引诱这两人,头一回对自己的业务能力产生了深深的质疑,在片刻怅然与呆愣后,木着脸把衣领往上提。
然而就是在此时此刻,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本呆若木鸡、毫无兴趣的贺知洲竟突然大喊一声“等等”
又怎么了你这白痴
柳萤眼底暗蕴了怒火,恶狠狠地抬头瞪他一眼。
没想到贺知洲像是突然开了窍,双眼直勾勾盯着她半露的肩头,眼神中浮现起再明显不过的痴迷之色。
哼,男人果然如此。
当她掀开衣物时爱搭不理,假意装得多么清高,实则早就心猿意马,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求。
柳萤对他们的心思了如指掌,嘴角轻轻一勾,手中动作没有停下,刻意又将衣物拢紧一些,满眼无辜地问他“贺哥哥,怎么了”
贺知洲神色痴迷,喃喃低语“我曾经听别人讲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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