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打鼓没什么不同,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最后甚至敲出了点架子鼓阵势,咚咚锵锵,听得宁宁耳朵发痛。
贺知洲五官扭曲地捂住耳朵,不愿再向前一步“这什么鬼,死歌开大了”
他们听得难受,正在与两人对峙一男一女就更是生不如死。
那两位应该是御兽宗弟子,穿了天青色门服,身旁则七七八八倒着一大片体健硕灵兽,想来尽是受了梵钟精神污染,腿脚抽搐地昏死过去。
“哪里有你这样乐修,卑鄙”
眼看明净已经舞着钟杵砸过来,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她身旁青年同样仓皇,慌不择路地大喊一声“师妹,事不宜迟,看来只能请出那两位了”
女子神色一凛“那两位可它们是我们压箱底镇门之宝”
她说着停顿须臾,终是咬牙道“好”
此言一出,不但是宁宁等人,连玄镜外长老们也纷纷露出好奇之色。
“镇门之宝”
纪云开睁着黑葡萄一样大眼睛望向林浅,声线天然带了点糯,活像个撒娇熊孩子“那是什么”
林浅嘴角一抽“慢慢看,不急。”
钟杵被明净挥出了虎虎生风之势,势如破竹地劈开村落中平静如水空气,径直冲向两名御兽师;
而那女子浑身轻颤着低头,储物袋中金光一闪
刹那间天地变色,饶是杀气腾腾明净也浑身一顿,面庞上浮现起极度惊骇之色
“不、不会吧”
许曳双眼浑圆,几近破音“怎么会是它们”
只见浮光褪下,在女修手中赫然出现了
一只猫和一只兔子。
而且是非常普通、毫无灵力可言那种。
宁宁
猫咪小巧,白兔可人,双双蜷缩在女修手心,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杀气。
而那女子轻轻一呵,用了破釜沉舟语气“开始罢”
两只动物得了指令,耳朵皆是悠悠一晃。
兔子睁着红通通大眼睛,长长耳朵软绵绵地摇来摇去,似是颇为惬意般抬起爪子,揉了揉自己圆嘟嘟脸。
猫咪尾巴竖得笔直,双眸如同浸了水光玻璃,倒映着明晃晃水光,末了乖巧地一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软软糯乎乎“喵”
许曳惊了。
你有病吧这就是你们御兽宗镇门之宝吗谁会因为一只兔子一只猫就停下进攻啊这种弱智手段连傻子都不会中招好吗
他赌一块灵石,那女人在下一瞬间就会被钟杵敲中脑袋,治一治她小脑偏瘫。
没想到明净竟瞳孔地震,现出了极度惊恐之色“啊可恶”
不会吧
半空中僧人陡然一滞,然而周身汹涌浩瀚灵气已经无法撤回,明净最后看了一眼猫咪与兔兔水汪汪大眼睛,嘴角溢出一抹轻笑。
然后猛地把钟杵往回一收,灵力回荡、钟杵如雷,所有攻势须臾反噬
竟当场表演一个我杀我自己,被钟杵锤飞三丈之高
许曳默了,宁宁惊了,裴寂漆黑眼底无甚亮光,抱着剑皱起眉头。
但见明净被自己钟杵撞飞老远,光秃秃脑门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弧线,最后凄然落地,噗嗤喷出一口血花。
结果这人更有病啊啊啊
许曳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宁宁亦是心情复杂。
这两位真是一个敢想一个敢做,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肯定能在有朝一日相逢于精神病院或医院脑科,高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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