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男人陪着他们看完了整个案发经过,乐得差点没合拢嘴。听见宁宁这句话后将她粗略打量一番,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你们是他的弟子吧放心,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顶多定个扰乱街市的罪名,就算被抓入刑司院,也能很快就被放出去不过要我说啊,你们是不是被什么人下了迷魂药”
迷魂药
宁宁一愣“我们只是在昨夜喝了天香楼里的九洲春归,许是因为酒性太烈,大家都醉了。”
“九洲春归”
刑司使咧嘴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那可是天香楼里最有名的酒,味甘、回香、不易醉人。要是人人都和你们一样,喝了九洲春归变成那副德行,天香楼的生意还做不做啦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他说着敛了笑,语气里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天羡长老被带入刑司院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呼呼大睡,哪怕有时睁了眼睛,也跟丢了魂似的。虽然看起来像是醉酒,但什么酒能这么厉害,让堂堂大能如此狼狈”
九洲春归不易醉人。
然而裴寂喝了一杯便神志不清,师尊等人更是醉得离谱,直到如今也没有恢复意识。
如果说这并非醉酒,而是什么人刻意而为之,在酒里下了药呢
裴寂眸底漆黑,划过一丝冷戾的狠意“会不会是鸾娘”
“如果当真是她,鸾娘是怎样把药下到我们酒里的”
宁宁百思不得其解“九洲春归属于天香楼珍藏的酿酒,在上桌打开之前,理应是处于密封状态那时她一直跟城主在一起,就算得了机会暂时离开,也不可能来我们所在的雅间下药啊。”
更何况玄虚剑派与她无冤无仇、非亲非故,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若是非要费尽心思来这么一出
动机和手法都完全想不通。
来了一趟刑司院,三人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愈发浓烈起来,一时间没人开口,于玄镜之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刑司使是个年轻小伙子,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加之职业习惯作祟,见状立马插嘴道“我听你们提到鸾娘,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她我看这阵势,像是在报复啊。”
宁宁顺势看向他“鸾娘她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么”
“这这我哪能说得上来”
男人挠头笑笑“她毕竟是城主夫人,我们平日里压根接触不到。不过我听说吧,她脾气好像确实不太好,嫁进城主府不久,就把上一位夫人的卧房上了锁,不允许城主进去一步。”
“上一位夫人的卧房夫人与城主不应该同住在一间房屋吗”
刑司使的声音小了许多,像在讲悄悄话“那两位关系不好,好像时常闹别扭。”
贺知洲苦着一张脸,身心俱疲“就算她想报复,可我们同她一句话也没说过,哪里来的报复可言”
“或许不是报复,而是另有所图。”
在令人心惊的沉默里,唯有裴寂皱了眉,沉声道“既然城主夫人有问题,而她又特意指使我们喝了不大对劲的九洲春归你们没有发觉么本应该与师尊师兄一起的郑师姐,我们方才翻阅影像时,纵观整个百花深,都未曾发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