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应该作何表示。
道谢收礼亦或是用更加珍贵的礼物作为回赠
对于这种毫无经验的事情,他全然不知道。
“裴小寂。”
腰间的承影悄声开口“你没事吧”
要说它不担心,自然是假的。
“生辰”这两个字,对于裴寂而言,无异于一种恶毒的诅咒。
承影陪着他长大,亲眼见过那个女人怒火焚身、状若癫狂的模样,每到裴寂生辰之日,她的疯劲都会猛然暴增,愤怒到顶点。
打骂之余,那些令人恶心的、满含羞辱性的言语,饶是承影也不愿去回想。
也因为这个原因,往日每到这个时候,裴寂都会消沉许多。
此时此刻它提心吊胆,好在这份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在静谧的大雪里,宁宁一言不发地伸出手去,轻轻攥住他衣袖,安慰似的晃了晃。
而裴寂终于恢复神色,在长袖之下,用指尖勾住她指头,继而用低哑到听不出语气的嗓音,无比生涩地道了句“多谢”。
天羡子作为师尊,在今日总算大方了一回,声称要在夜里带大家去山下最好的酒楼胡吃海喝,庆祝小徒弟生辰。
如今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众人先行回了院落歇息,宁宁帮裴寂抱着两个礼物盒,来到他房屋里。
她心情不错,一路上哼着小曲,把盒子放在书桌后眉梢一扬“裴寂,你不想知道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她话音刚落,没得到应有的回答,在转身面向他的刹那,忽然落入一个带了寒气的拥抱。
裴寂近乎于渴求地索取着她周身的热量,覆在脊背的双手暗暗用力。
他的声线很哑“你告诉他们的”
在清冽的木植香气里,宁宁听见他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她用脸蹭蹭他胸口“嗯你不喜欢”
“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
只是那样的情感太过炽热,身为容器的他狭小又破损不堪,几乎无法承受如此浓烈的情愫,慌乱又手足无措。
这是他曾经万万不敢奢求的一切。
宁宁却将它们带来他身边。
从屋外带来的冷气已经渐渐消退,裴寂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升温。
忽然耳边传来属于她的声音“裴寂。”
裴寂迟疑地抬头,保持着双手仍然搂在她后腰的动作,与宁宁四目相对。
他有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
深邃的瞳孔好似染了漆黑的墨,眼尾内敛着向上微挑,勾出一抹清浅情思。
宁宁仰头看了须臾,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薄唇。
她的吻细密缠绵,在冬日寒冷的空气里,哪怕是如此浅尝辄止的触碰,也显得格外温暖且撩人。
身体四处皆是冰凉,属于女孩的唇瓣带来令他着迷的热量,如同一个小小的钩。
宁宁一边越发娴熟地亲吻,一边向前迈开脚步。这是个类似于引导的动作,裴寂不明所以,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步步后退。
然后小腿撞上了硬质的物件,身体被宁宁轻轻一推。
他顺势坐在书桌前的木椅上。
而宁宁稍稍一滞,顺势坐上他大腿。
裴寂呼吸陡然凝固。
这是与拥抱截然不同的触感,更为暧昧,也更为炽热。
在这样的动作下,她便成了稍微高出一些的那一方。
“站在那里太累了。”
宁宁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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