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威克多尔脑子再迟钝,跟萨沙呆一起的时间长了又哪儿会不明白萨沙的意思,憋了半天说不出话,闹了个脸红。
“哎哟喂,我的狗眼要瞎了,”琴佐夫不知道从哪儿扒出头来,笑得十分猥琐,“萨沙,我们可是从你们厨房搜刮了不少好吃的,今天好好闹一场免得明天舞会上某人不痛快。不过今天得早点儿结束,不然卡卡洛夫那老头儿要发火的。”
琴佐夫没明说,两个人都懂他说的是明天舞会上不能共舞的事。
威克多尔一巴掌把琴佐夫拍了回去,船体下层隐约传来喧闹声,德姆斯特朗其他几人显然是已经开始了独属于他们的平安夜小宴会,尽管现在才下午三点刚过。原本用来存储杂物的地方被几个人收拾出一小片空地,从霍格沃茨厨房搜刮来的食物用金色的餐具盛放着摆在了被挪到四周的木箱上,金色的高脚杯空空如也,显然是等着萨沙的酒神咒发挥效用。
萨沙也不吝啬,片刻后浓郁的红酒香飘荡在不算大的空间里,分外醉人。最多的抱怨不过是他们更希望杯子的酒是伏特加或是威士忌,红酒度数不高,对他们这些北方来的汉子而言跟喝饮料没什么区别,好在酒神咒变出的红酒不是凡品,威克多尔说了“拉菲”之后就没人敢吱声了。
巫师也是听说过拉菲的,何况这几个人也不都是纯血巫师。
德姆斯特朗的几位也当真把萨沙当作了自己人,不过半个小时就开始用他们学校特有的风俗庆祝平安夜,譬如,打架斗殴,不用魔法,赤手空拳打个痛快,输的灌酒。按照他们自己的话说,感情深不是喝酒喝出来的就是掐架掐出来的。
萨沙是不可能掺合的,不代表威克多尔就不会下场,萨沙也不担心,他看得出来几个人下手都是分轻重的,也不往脸上招呼适可而止。也不知道是威克多尔本身武力值惊人,还是有萨沙在一边看着加了buff,没五分钟就把敌方势力杀了个片甲不留。
“德姆斯特朗开宴会就打架啊”
威克多尔揉了揉鼻子“私底下瞎闹。”
萨沙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几个人检查自己身上少没少什么零部件,习惯性地掏魔杖互相施展治疗魔法,说德姆斯特朗擅长黑魔法可真是冤枉人了,在萨沙看来他们分明更擅长治疗咒。比起到毕业指不定都用不上的黑魔法,治疗咒简直是日常随手甩着玩儿的。
琴佐夫从衣袋里掏出块儿怀表看时间,他给几个人使了眼色,整理好衣服的基里尔和安德烈搬开几只木箱,露出了一只放好了黑胶唱片的复古留声机。
“哥们儿,我们先撤了,注意时间。”琴佐夫说着把打开的怀表放在留声机旁边,跟另几个人勾肩搭背地往上层走,把这个地方彻底留给了萨沙和威克多尔两个人。
萨沙走到留声机旁边,抚摸着古铜色的唱针“萨申卡的主意他倒是鬼点子多。我可不会跳女步,怎么来”
威克多尔跟在萨沙身后,握住萨沙的手把唱针放在了缓缓旋转的胶片上,优雅缓慢的舞曲静静流淌,如月光倾泻。
“不重要。”威克多尔退了两步站定,微微躬身后向萨沙伸手,颇有些贵族公子的味道。
萨沙但笑不语,伸手搭在威克多尔的手背上,却被威克多尔反手拉进怀里,两个人之间没了距离,也不分男步女步,萨沙干脆靠在威克多尔的身上,随着华尔兹舞曲轻摇慢晃,到真像极了腿脚不利索的两个七老八十的老年人共舞夕阳红,不对,说不定老年人跳的都比他们俩现在欢脱。
威克多尔就没萨沙这么思维跳脱,他心里只放得下面前这一个人。
“平安夜快乐,萨沙。”
“平安夜快乐,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