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影响到十代目的身体,所以他才会阻止云雀恭弥的动作,等到搞清楚情况之后,他是万不会让对方好过的,这个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有意思。”中指上的指环被瞬间腾起的紫色火焰包裹住,气流吹起了黑发少年鬓间的发,连带着臂间的浮萍拐也被染上了一层深紫。
红色的火炎如红莲肆虐,周围的遮挡物,无论是病床还是仪器设备,都被波及,发出嗡嗡的轻响,而后被无差别的卷起,撞向四周,发出沉闷又巨大的声音。
警铃不间断的响起,刺耳又嘈杂。
紫色火炎所到之处,似乎被沾染了层层叠叠的光华,又或这只是眼睛已经被两个人快速的交手速度而晃花了眼睛的玛尔塔的错觉。
云雀恭弥的速度很快,犹如一道闪电,眨眼之间便冲到了狱寺隼人的眼前,像是身体一部分的浮萍拐瞬间来到了银发少年的下颚处,要给它重击的刹那,银发少年微微后仰头,躲开了这惊险的一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腰部发力,闪现到黑发少年的面前,抬腿重重踢向他。
避开了浮萍拐的锋芒,瞄准了云雀恭弥的腰间,再一次被银色的武器挡下,他反手握抢,将抢身一侧,爆掉了惹人心乱的警报器。
两个人虽然都没有放出自己的匣兵器,但是即便如此,几十招的交手过后,病房已经不像个样子,两面墙被打通,侧面的墙壁直接消失,满地的医疗用器残骸,而褐发少年已经躲在了最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面,饶有兴趣,又忌惮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最终还是云雀恭弥更胜一筹,在狱寺隼人单膝跪地支撑身体的时候,他也不过是脸上多了几道划痕,呼吸急促了一些而已。
他没有给狱寺隼人最后一击,让他彻底沉睡,不知道是因为随着年龄的成长成熟了一些,稍微知道要有同伴爱了,还是因为不愿意让这个不知名的旁观者嬉笑着一张脸,看彭格列的笑话。
不过更加有可能的是他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兴趣,尽管狱寺隼人面对的是他,但是因为心里面对于沢田纲吉巨大的愧疚与担忧牢牢牵扯住了他的情绪,导致动作的破绽接二连三,让云雀恭弥失去了战斗的兴趣。
不过在战斗结束,看到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黑发少年,饶是在有胆量,玛尔塔也感觉自己笑不出来了。
“你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出乎玛尔塔意料的是,云雀恭弥没有上来就打死他,而是有条不紊的指出了他的行为上的违和处,“你是谁”
玛尔塔没有在他们面前做我介绍,这并不合理,像他这样在被拆穿的时候就似乎忌惮,颇具表现欲望的人,没有道理会在啰嗦了一大推之后,却不说出自己是谁,而且就算他自己不说,云雀恭弥想要把他查出来也是件不难的事情,就算是盲猜,会将恶意对准了沢田纲吉本人的也就那么几个人,黑发少年几乎在察觉出少年不是本尊,收回手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心里面猜到了他的身份。
“钟江有澈”云雀恭弥看过钟江有澈的照片,褐发绿眸的少年在拍照的时候嘴角微微下拉,眼睛瞪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懦弱与胆怯,像极了十四岁那年还在学校里面平地摔的沢田纲吉,云雀恭弥只瞄了一眼履历上的照片,没有任何想法,就随手交给草壁,让他去处理了。
记忆力优秀的云雀恭弥就算不刻意回想,也能够想起少年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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