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边,转身去拿药箱。
洛匀九身上还是湿的,他便在一张木质椅子上坐了下来。
房子重新装了隔音窗户,安静得能听到元珂在房间里翻东西的声音,外面的雨声更是只有沙沙的细微声音了。
厅里放了很多大型的雕刻作品,还有成堆的纸张和木料。
元珂拿着药箱在他面前蹲下,挪过来一张小桌子,让他把手放在上面。
洛匀九异常听话,垂着浓密的眼睫看着她的动作,冷白的脸跟旁边的人像雕塑一样。
元珂很熟练地帮他消毒,涂了点药,但是并没有包扎。
“我去给你拿爸爸的衣服,你去换一下。”她说完,抱着药箱又走了。
洛匀九看着她从玄关离开,似乎去了对门。
没一会儿,她拿了一套衣服塞给他,遂又转身不搭理他了。
很明显,她还在为刚才受了惊吓的事耿耿于怀。
洛匀九看着她后脑勺,脑子里跳出她那气鼓鼓的模样,沉重的心情也稍缓了。
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元珂才看过去,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水声。
她没忍住,敲门提醒了一下,“伤口别碰水。”
“好。”洛匀九回道。
他之前在元珂面前都是张扬和彪悍的形象,此时他太过听话,反而让元珂觉得是自己对他太过分了。
元珂在门口站了会儿,内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其实也不是洛匀九故意吓唬她,而是她最近精神崩得太紧,没看清楚人就以为是连真,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杨亭之前说要去把洛匀九捞出来,所以他现在应该是自由了
这么想来,其实洛匀九也挺可怜的
她正发呆的时候,忽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了“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九哥”她喊了一声,凑到了门边。
洛匀九闷哼了一声,才回道,“没事。”
那嗓音伴随着痛苦,格外压抑。
元珂没有再问,坐在沙发上等他。
叮触发随机任务给洛匀九头部按摩。
元珂
这个任务看起来有点不着调啊。
不过很快,她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洛匀九从里面出来时,一手扶着门,一手按着太阳穴,似乎头部正遭受着某种痛苦。
辛父才一米七五,他的衣服穿在洛匀九身上,显得小一些。
墨蓝色的t恤和深灰色裤子穿在他身上也丝毫不显老气。
他朝她走过来,脚步有些踉跄。
她伸手扶了他一下,哪知道他身躯直接重重压了过来。
两人一同倒在了沙发上,洛匀九还将她压得死死的。
元珂使了吃奶的劲儿想要将他推开,可是他却用手臂死死箍着她。
“辛元珂,你让我抱抱。”
他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但是声音却沙哑不堪,像是纸张被撕裂的声音,紧贴着她耳边传来。
往常他总是嚣张得要命,元珂哪里见过他这脆弱的样子。
她张着双手,也不敢去碰他,“你怎么了哪里难受要不要去医院”
洛匀九没有回应,不过呼吸却重了几分。
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好像有滚烫的水滴落在了她肩上。
他哭了
元珂呆呆看着天花板,想起其实他也就十九岁而已。
她僵硬地放下悬在空中的手,轻轻在他脑勺后抚了几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匀九呼吸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