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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喂喂”娟姐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情求帮忙,那边已经把电话给挂了,再拨打过去,提示已经关机,怕不是已经换卡了。
“艹个孙子咋介个倒霉”娟姐骂骂咧咧,把错都推到了没长眼睛瞎拐人的牙哥身上。
今晚注定是这事儿相关人员的不眠之夜,除了当事人昭昭。
因为今天起得比以往早,差不多到了平日该睡觉的时间她就困了,瞌睡浓得都暂时放弃了作妖,爬上床睡得可香。
“嘶这小崽子瞅着不大还怪沉,我这老腰压的,要折掉的”牙哥一边揉着腰一边问“咋个说有甚个办法”
“要不,把这小娃再偷摸送还去,都回去了,还能抓咱不放撒”娟姐想了很久,她年纪也不小了,干这么多年也攒了一笔,就算跑路之后也可以安心养老,总比翻车被抓紧去强而且这次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不安得很,就想马上跑路
“那不行”牙哥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好不容易抓都抓了,一百多万呢,你舍得我还舍不得”
到嘴的鸭子飞了,他是不愿意的。
“你这个猪脑子要钱还是要命”娟姐一言不合就使劲儿拍上他脑壳。
“本来咱这就是私下接了生意,还因为这个把那伙人搞进去放不出来。我看,最晚也就明后天,警察先找不上门来,奎老大也得来扒一层皮”
他们只是这个链子中的小喽啰身份,也只负责兰缘那边的生意,主要负责接送管理平日里能多收点儿费而已,偶尔运气好能搞到几个私货赚一笔。但这次,实在是运气太不好了
“那、可是一百多万啊,人订金都付了”牙哥咬着牙还是不甘心“就不能早点儿出手,送还去也怪麻烦,也不是没风险。不如就把这单子做完,分了钱就回老家洗手不干了”
“我就不信,能真一直这么倒霉”
娟姐被这么一说,也有些动摇。毕竟那钱对他们来讲也不算小数目,就冒险再坚持两天的话
“好,那我联系一下子那边能早点儿来不”
昭昭睡得早起得早,差不多和外面叫唤的大公鸡一起醒的,醒来后,又是一个元气满满、精力旺盛、擅长作妖的小祖宗跟差不多一夜没睡精神萎靡的娟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叽叽叽叽呴呴呴”
昭昭一大早就跑到院子里溜达和大公鸡比嗓门儿,看得出心情还不错,没一会儿还哼起了小曲儿,就是之前新学的那个外婆的澎湖湾的调调,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扭来扭去伸展身体。
昨晚应该是下了点儿雨,土地还湿湿的,还有蚯蚓从泥里钻了出来,被不知道从谁家跑来的鸡叨了几下吃下了肚。昭昭看见了,觉得挺有意思,捡了个小木棍在土里又戳又翻,还真挖到了几根细长的蚯蚓,又揪了院子里的葱叶子,把蚯蚓塞到了葱叶子里面。
牙哥出来泼洗脸水的时候只看见昭昭蹲在捅捅咕咕,也没看清她在干什么,昭昭听见动静站起来转过身,手里拿了把大葱朝他嘻嘻笑“有葱啊,吃不吃”
那葱也不是特意种的,可能就是以前的种子残留在土里自己长出来的,牙哥偶尔也会揪几颗来吃。现在那为数不多的几颗葱都快被昭昭薅光了,牙哥心里道了声真能嚯嚯人,伸手把她手里的葱接了过来道“吃,我拿去洗洗。”
“我来帮你一起洗”昭昭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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