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太宰治是个,很孤独的人。”
“太宰他啊,明明还是个少年人,却好像看透了世态炎凉,他的眼睛里经常是空空的,什么都无法映照;我不知道太宰是怎样成长的,他太聪明了,人心于他仿佛是易读的书,因此大概活着于他是很无趣的所以他才会追求未知带给他的愉悦吧。”
“是的,孤独。太宰说过一些话,他说,人类既害怕死亡又被死亡深深吸引,在都市作品和小说中,死亡被一次次消费。无法转化成任何东西的、仅此一次的死亡,那就是我的愿望。”织田作凝视着空茫的一点呢喃着,秋月可以轻而易举地感受到织田作满溢出来的悲伤,但他却无法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其实对于秋月而言,他有时很难理解这个世界里织田作与太宰的感情,也许是对他来说,这二人还停留在文豪的印象上他们是停驻在历史里的、停留在记忆里的有特定框架的人物。很多时候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秋月会觉得恍若虚幻,就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永远无法融入进去的外来者秋月也的确是世界的外来者,就算他能够理解文豪太宰治作品里的孤独,能够看到织田作与太宰的友谊,但那些都是既定了的,对他来说理所应当的事实,他和众人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一层隔膜,总是作为一个观看者,无法走近就如同读者永远走不进作家的世界,只能在大门外看着、等待着。明明什么都能看懂,却无法碰触。
“织田作,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秋月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我始终是一个外来者,就算我能理解很多,我也永远无法走近你们。”毕竟,这不是我的世界。
织田作注视着身边人,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明白,其实身边这个年轻人在某种意义上和太宰治很像。你看见他在这里,却总觉得他会在下一秒消散。织田作还记得那瑰丽的惊鸿一瞥下神秘的光景,宇高秋月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他跨越了时间出现在这里。他的确是外来者,就仿佛不应存在于此看看他身边那些刀剑吧,那些与国宝同样的名字决不是巧合,也许宇高秋月连空间都跨越了也说不定。
“抱歉,说了些奇怪的话。请织田作忘掉吧。”抬起头笑得轻松,秋月摆摆手,“再不吃咖喱就要冷掉了。”
“宇高君,我可以称呼你为秋月吗”有些突兀,织田作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
“当然可以,毕竟我和织田作,应该算是朋友了吧。”虽然有些意外,秋月还是很满意于与织田作友谊的进展,说不定之后会需要织田作的帮助。
“秋月如果不想笑的话,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话,请和我讲一讲吧。”织田作诚恳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看见了对方一瞬间的惊诧和动摇,“其实秋月也是孤独的吧,我大概能看懂一些。背负着时间和因果,在这个世界踯躅独行。”
“果然和太宰说的一样,织田作是个老好人呢。”究竟是怎样被看出来的时间和因果
“容我介绍一下我的异能力天衣无缝,我能看见不久的未来。”织田作第一次向秋月吐露自己的秘密,“但是仅有一次,我看见了你身上的可能性。”
“心是因果,也是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门上的风铃碰出清脆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