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王爷还是要自己出面与父亲谈。”
“你是想让我和你父亲当面谈政事还是谈你的婚事”
徐月卿笑了说“当然是都想啊。”
靖王突然又想起一事“上次你家办宴,柳婉玗怎么先走了”
听到这,徐月卿似乎是难以启言,被掐了把腰“说话。”
“柳婉玗好像发现我们的关系了。”
靖王闻言看了她一眼,毫不在意的说“发现就发现了,反正早晚都要让你进门”
徐月卿看效果达不到,急急说“假如她说出去了怎么办沈修宴后来也来了,她一定会和沈修宴说”一手攀住,凑近靖王耳边说“王爷要不要先除掉沈修宴”
靖王妄想夺权那么多年,岂会是个傻的,一眼看穿了她眼底的算计。对徐月卿试图干扰他决定十分不满,“本王想除掉谁,就除掉谁,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不过是个勾勾手就上来的东西。
靖王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走动的声音,一双利眸对向徐月卿。徐月卿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摇头说“不是我,我没带人来。”
靖王推开身上的人,走出内室,开了门。
徐月卿在里面心惊胆战,她现在还没嫁人,要是被人发现干出这种事,她一辈子就完了。
听外面传来不甚清晰的对话“王妃怎么来了”听到这个称呼她忍不住抖了抖。
“不来怎么知道,王爷在这还藏了个外室,怎么是有多见不得人不能往府里引,让其他姐妹瞧瞧。”
听到这她想躲到屏风后面,可惜晚了一步,门以及被粗暴的推开了。
靖王妃是一身正装,而她衣领打开,衣带也已经散开了。徐月卿清晰的看到靖王妃见到她时眼里的鄙夷和不屑。她顿时晕头转向,清楚了自己这些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日子一天天走远,按说柳婉玗这应该是“有孕”一月了,但这一月里她和沈修宴都没请过大夫,别说别人她自己都怀疑,于是在沈修宴回府的一天晚上,她商量着假装小产一下,把孩子弄掉。
但没想到沈修宴居然摆出一脸委屈样,好像她是真的要杀了他们的孩子一样。柳婉玗见了有些疑惑地说“我记得我没有真怀孕啊”还摸了摸肚子。
“夫人我在努力努力,我们不要小产好不好”刚才还是一脸委屈的人趁机马上扑了上来,把她压倒在被子上面。
柳婉玗想开口说话时就被堵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