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化丹手和阿娘斗起来了,我怕阿娘吃亏,温氏还放了信号弹,我们快去帮阿娘,”江澄焦急的挣脱着紫电担忧的道。
“化丹手”江枫眠疑惑一瞬,便与沈清帆对视一番,说道“清帆,阿澄和阿婴就拜托你了,我回去找三娘子,”又定定的看着江澄,忽的伸手摸摸他的头,“阿澄,要好好的。”魏无羡道“江叔叔,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他不会好的。”江枫眠把目光转到他身上,道“阿婴,阿澄你要多看顾。”随即对着沈清帆点点头,便又回到了那艘船上。两船擦肩而过
“清帆哥,你快带我们回去,去帮父亲和阿娘,清帆哥,快啊”江澄眼见江枫眠的船只愈行愈远,带着哭腔恳求道。魏无羡亦道“清帆哥,江叔叔和虞夫人有危险,我们得回去。”沈清帆看着二人,随后坐在船头,慢慢的说道“回去做什么你们去了有什么用吗以你们二人的修为,不过是让莲花坞多两具尸体而已。”
二人听此均低下头不语,随后魏无羡道“清帆哥,你不是号称明贤君吗以你的修为,定能帮助江叔叔的。”江澄听此亦抬头看向沈清帆。“哈哈哈,”沈清帆低低笑道,拿出一壶天子笑,小酌一口,“明、贤、君,以我的修为,哈哈哈,天命不可违不可违啊”说着此话,眼底却略过几丝精光。“什么天命不可违我只要我阿娘、父亲好好的,管他什么天命不天命的”江澄厉声反驳道,“你既不帮我,也请不要妨碍我”
沈清帆笑看着江澄,“阿澄,江叔叔可是让我好生照看你和阿羡,长者所托,不可不尊。”江澄看着沈清帆喝着酒扬着笑,自己又挣脱不开紫电,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徒听风吹江面船行江中水流之声,闻着沈清帆手中酒香,忽听沈清帆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所不为方为可为,阿澄,你该长大了。”
“三娘子”江枫眠来到莲花坞校场,便见虞夫人金丹被化,向地面仰倒,飞奔而去,堪堪接住虞夫人,枫眠,你来了,”虞夫人嘴角吐出血,笑着看着江枫眠道,颤抖着伸手摸摸鬓角的发簪,“枫眠,簪子很好看,我很喜欢,你看,我戴着它是不是就像你我成婚那日一般,迷了你的眼。”江枫眠搂住她,眼中带泪的点头笑道“嗯,我来了,你很好看,不是因为簪子,是你,本来就很好看,比成婚那日还好看,迷了我的眼,偷了我的心。”
只见江枫眠将虞夫人背于身后,拿起剑与温逐流打斗起来,可江枫眠本就是个儒雅之士,修为比不上虞夫人亦比不上温逐流,一个不慎,便被化了丹,江枫眠咳出一口血,笑着放下虞夫人,“阿鸢,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娘子,我江枫眠自始至终爱的只有你,江夫人,我们该离开了,只是苦了阿澄了。”虞夫人此时整个人柔情似水的看着江枫眠,“阿澄是个好孩子,总该长大了。”
眼见温逐流即将袭来,江枫眠抱着虞紫鸢问道“江夫人,准备好了吗”虞紫鸢亦回道“江宗主,准备好了”说着,在温逐流近在咫尺之间,捏碎怀中的紫羽翎,便见火光一绽,三尺之内皆化为灰烬,温逐流则凭借着自己全部的修为躲过一劫,双手却伤的不轻。谁也未曾注意道火光之中两抹紫光消失天际,这边沈清帆挥手接过飞来的紫光,置于一琉璃瓶中,仔细一瞧其中还闪烁着两点蓝光,收入袖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