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润玉和沈清帆行了礼,那狐狸仙却是理都不理润玉,而是拉着沈清帆的袖子往里走着,嘴上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多么多么寂寞,一边损着润玉不懂体贴老人家,天天霸着沈清帆,可恶至极,对此,沈清帆是不予置评的,毕竟他还蛮享受润玉的体贴伺候的。
狐狸仙说了老大半天,看着沈清帆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眉头一皱,拍了拍沈清帆的肩,“哎哟,小清帆哟你到底有没有听老夫说的什么那水神一月后就要上天界来了,他洛霖为何要上天界肯定是为了我大侄子的婚约啊”
“这样挺好呀,有什么不妥吗”沈清帆拨弄着手中的红线,很是不解的歪歪头。“你,哎不妥,那是大大的不妥啊你和我家润玉两情相悦,那洛霖却是掌着我家润玉的婚书,有他在,你和大侄子就在不了一块儿啊”狐狸仙气急,指着沈清帆,起身左右踱步,满脸都写着忧心。
闻此,沈清帆放下红线,拉住狐狸仙的衣摆,把他拉在身旁坐下,对着他道“狐狸仙体会错了,我和钰儿并非爱人,何谈两情相悦况且钰儿孤寂了那么些年,的确得好好商讨他那婚事,也向洛霖水神讨个说法。”
“讨说法什么说法”狐狸仙疑惑的看着沈清帆,沈清帆捻着桌上的红线,“自然是占着我家钰儿的婚约,却连让未婚的夫妻都未曾见过面,实乃不妥,若是看不上钰儿,何不退婚,白白浪费我家钰儿这么些大好年华。”
狐狸仙听着,又见沈清帆那副护犊子的模样,确实是信了他与润玉并不是两情相悦,应当是爱护多些,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可看着二人交缠相握的手,以及润玉那般模样,倒是觉得自家大侄子可怜了些,单相思,最是苦了。
“唉孩子都是债,你们的事,我管不了,只是小清帆啊,你可得看清自己的心啊,莫要因一时的纠缠,乱了心,”狐狸仙见着这一幕,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规劝,暗自想着,自家的两个侄儿,情路怎就如此坎坷,大侄子所爱之人对其只是爱护,况且方才那番话,想来他也没发觉自己对小清帆的心思,二侄子所爱之人却是情窦未开,一个比一个惨,惨啊
“既然叔父没什么事了,润玉还要带清帆去外面逛逛,那便告辞了”润玉拉着沈清帆起身告辞,狐狸仙也没阻拦,挥挥手让人走了,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发着呆。
是梦吗
可是,好疼
旭凤,殿下,我好疼啊
那个人,当真是我吗
我,原来会有如此下场。
“啊”穗禾从梦中惊醒,环视四周。
这里,是鸟族,可我,不是死了吗
琉璃净火,对,琉璃净火,穗禾摊开手,想要施展,却是察觉不到一丝琉璃净火的气息,看着自己那白皙的手心,忽的笑了起来,夹杂着鼻音的声音响起,“回来了,我回来了,我,我还是鸟族的公主,我还没有做错事,还没有”
“公主今日还是要去天界吗”外面隐隐传来一道含怒的声音,穗禾抬起头,隐去眼角的泪光,整理好衣物,一步一步的往外走,每走一步,她的气势便盛上一分,门开,便见着那逼自己退位的隐雀长老,面带失望的看着自己,等见着自己这周身的气势,略微愣了愣。
随后眉头紧皱的看着自己,“公主今日还要去天界”见穗禾不答,语气失望的道,“公主如今是鸟族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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