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殿下认错人了,我只是个小小的洞庭君,当不得夜神殿下大礼。”
“母亲非要孩儿拆穿吗孩儿在天界几千年,母亲可曾想过孩儿可曾关注过孩儿是否吃的好是否睡的香是否过的好今日孩儿来见母亲,只是想享一番天伦之乐罢了,母亲难道就心狠如此,不曾怜惜孩儿半分吗”
不,不是的,不是的鲤儿,娘亲是想你的,娘亲恨不得日日见着你,可是,娘亲懦弱,不敢对抗,娘亲对不起你啊,鲤儿。簌离唇角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看着润玉,不曾挪开半分。
彦佑早就出了门,带走了簌离现今收养的一条小泥鳅,也唤作“鲤儿”。现在屋内便只剩下沈清帆、润玉、簌离三人,很明显,现在的沈清帆就是吃瓜群众,这瓜,还不错。
迟迟未听到里面的声音,润玉又是一拜,“孩儿心中所愿,希望母亲能放下心中的怨恨,母亲既不愿认孩儿,便做您的洞庭君吧,一个崭新的洞庭君,没有过去,只有未来。”
润玉说着,站起了身,拉起沈清帆的手,准备往外走,又回头说道,“方才母亲唤的鲤儿,是只泥鳅,母亲还是莫要为难他了,毕竟,并不是每一个鲤儿,都是龙鱼。”
拉着沈清帆的手收紧,往外走去,不再回头,若是此刻回头,他便能看见泪流满面的簌离,跪坐在珠帘外,伸着一只手,像是要挽留住润玉一般,却未发出一个留下的声音,只是泣不成声的喊着“鲤儿”。
走出太湖,润玉才长长舒了口气,心下轻松了不少,“心结解了”沈清帆也问着,就听润玉释然的回着,“是啊,母亲果然还是不认我,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好好的,有人陪伴便好,就是,荼姚。”
“暂时倒是不需担心荼姚,短时间内荼姚生不了事端,”沈清帆回着,让润玉安心了几分,二人在太湖边上逛了一圈,才不紧不慢的回了璇玑宫。
今日沈清帆兴致很盛,便陪着润玉去了星河台,二人并未说话,但弥漫在二人周身的温馨却是愈来愈盛。
这是沈清帆第一次陪着润玉来布星,往常只会陪着钰儿来,今日的润玉也很是开心,前所未有,他能感觉到,沈清帆对自己愈发好了,或许只是对友人的态度,可是,至少比以前好多了不是吗他有的是时间,让这份情谊,变为爱。
一人布星,一人陪伴,唯一少的,便是魇兽了。
布完星,润玉便和沈清帆并肩而坐,“清帆可有放不下的事”润玉看着满天星宿,忽的问道。
“放不下或许有,或许没有,”沈清帆回的模糊,他并未觉得有什么放不下的,活的久,便少了许多烦恼,及时行乐便是他如今的态度,“你这么问,难道有什么放不下”
“清帆想听”
“听,怎么不听”
“曾经,我以为我只能孤寡一生,也认了命,没想能寻到回溯时间的方法,回来了,只是起初,清帆并不乐意我的到来,钰儿也是,好像我一生都是个局外人,身在局中,却身不由己。”
“你若是以其他身份和我认识,想来你我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沈清帆回着,却没看见润玉眼底琢磨不清的神色,朋友,他想的,不仅于此。
“清帆应当知道,我曾经,对锦觅有过一段情谊。”
“嗯,明白,毕竟葡萄生的美貌,又单纯活泼,相处间喜欢上很正常啊。”
“清帆也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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