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的手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小七便不说了,身为掌门,事务繁忙,技巧生疏,实乃情有可原,”说到这里,沈清帆顿了顿。
目光转向沈清秋,语气有些严厉,“小九今日实在是,太差了。你的修为虽不及他们,可你能跟他们耗着,我曾说过,你修习的功法和他们不同,不可鲁莽行事,需要用的,是这里。”
沈清帆指了指脑子,眼中有着淡淡的失望。沈九,是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算有趣的第一人,也是难得让他为其铺好日后道路的人。
只是现在,过于意气用事了些,于修仙不利,若是现在不点透,日后怕是进步不得半分。
沈清秋听此,失落的垂下头,受着沈清帆的训话,也不反驳,沉默的听着,等沈清帆不再说话,也依旧垂着头,捂着竹竿的手紧了又紧,硬生生在上面留下几个指印。
“今日便这样吧,小九自己好生想想,”话落,沈清帆便将手上的竹竿丢到沈清秋脚边,甩袖离开。
寒凉的冬风,吹起几人的衣袍,带来“飒飒”的声响,沈清帆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了,沈清秋才蹲下`身子,捡起那竹竿,放在手中静静摩擦着。
站着的柳清歌和岳清源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曾动作,半晌,沈清秋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指尖都被冻得通红,就是不肯运功驱寒。
柳清歌踩着落在地上厚厚的竹叶,走至沈清秋身侧,留下一句,“天寒,师弟还是回房细想的好,”便转身往百战峰的方向离开。
若是往日,柳清歌留下这么句话,沈清秋定然会起身反嗤他假好心,可今日,却是没有半点动静。
柳清歌一走,岳清源便满是担忧的蹲下`身,看向沈清秋,“小九,先生就是语气重了些,没别的”
话还未尽,岳清源看着沈清秋布满泪水的脸微微抬起,雾气氤氲的眸子中,满是委屈,沈清秋嘴唇颤抖的张了张,最后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很努力了,他已经很努力了啊。
他只是觉得,今日的先生和柳清歌有些不同了。
他是有些嫉妒,是急功近利了些。
他是差一点就能刺到柳清歌的胳膊,取得胜利了。
可他低估了柳清歌,也高估了自己在先生心中的地位。
所以,他果然,不值得吗
“七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沈清秋沙哑着嗓子,泪水模糊了眼,只能看到岳清源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下嗤笑,最后他所拥有的,也只是他最初拥有的。
原来,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变,一切都像是在原点,除了路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剩下的,不过是那个身不由己的沈九,和那个永远向他伸手的七哥。
“不,小九很有用,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很久没听到七哥这个称呼的岳清源有些激动,看着沈清秋这副模样又很是担心,忙语无伦次的说着。
“你看小九,如果不是你,我们就不可能逃离狼窝,也不会拥有这么好的生活,更不会又现在的你我,小九,你很有用”
岳清源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是,正如他所想,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沈清秋为他谋划来的,哪怕,他只是提点了一下。
他们相识在破庙中,被指使着沿街乞讨,互相分着半个干巴巴的饼,饮着檐下落下的雨水
日子很苦,可有对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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