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兮凝安然无恙坐在上面,老夫人明显松了口气,脸上却仍旧是一派威严,扫了眼房中也注意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个姑娘呢”
赵兮凝眸光一闪,抓着盖在腿上的锦被,被子下的双腿此时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又麻又痛,却不及这一瞬她心底的刺痛。
这种事摆在她娘亲眼里,就是她无能。
她看着整齐摆在床尾的嫁衣,想起这些日子王琳在她床边说的那些话,她面无表情低声道,“她跑了”
这三个字就像平地一声雷,惊得老夫人杏眼一睁,俯首站在阴影里的老奴也是一愣,门外的几个妇人老妈子更是眼睛瞪得老大。
待缓过来,老夫人顿时勃然大怒,在房中来回踱步还是难以平息,走到案前挥袖一扫,桌上的瓜果碗碟全数落下咕噜咕噜滚落了一地,她面色吓人问,“什么时候跑的”
“还不到半个时辰”
这奇耻大辱,老夫人目光狠厉,即刻吩咐下去,“让人去追”
赵兮凝眼皮一跳,抬头看着一身煞气的娘亲,像是想到什么,眉头一皱道,“娘亲,她是孩儿的夫人,理应孩儿亲自来处理”
百年来,主家还没出过这等事,对于作为赵家脸面的主家来说真是奇耻大辱,老夫人怒火中烧,正气头上,只想立刻抓到人打断筋骨折断手脚,哪还听得进赵兮凝的话,想也没想说道,“你才刚醒,身子还未恢复,此事由为娘来处理”
赵兮凝食指不受控制的一动,低头摸了摸这只手指,她眸色渐深,由她娘亲处理,意味着她回来不残也要废,必定是生不如死。
在知道她想要逃的时候和醒来发现她真的离开后,她心中固然是怒火滔天,却从未想过把她抓回来后要怎么处罚。
此时心中甚至有一丝迷茫,如果真抓人回来,要怎么处置。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王琳于她不只是救她一命的恩情,还是她的结发妻子,她对她有过承诺,除了她自己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她。
想明白了,赵兮凝扭头看向怒火中烧的娘亲,略微嘶哑的声音微沉道,“孩儿的夫人,孩儿自己处置”
老夫人微微有些诧异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重视这个女儿原因之一就是她聪明知进退,可是现在。
其实从进门知道她安然无恙后,便也没再细看她,这会儿细瞧只见她发丝凌乱,衣领半遮的雪白脖颈上有口脂的痕迹,与她唇角晕开的朱红是同一个颜色。
虽然衣衫整齐可掩盖不了她狼狈的模样,她袖口甚至有污渍,想起方才下人的描述,对比她也不奇怪,只是她狼狈却眉目沉静不露窘态。
老夫人一时也猜不出她的心思,只觉她这两个月似乎有了些变化,却不知是不是她想要的变化,心里几番计较,老夫人终于松眉头,赵兮凝察颜观色知道是成了,温声谢道,“孩儿任性,让娘亲操心了”
她话音才落,老夫人长袖一甩,头上佩戴的玉珠也随之一振,“若是让我不满意,这人还是要交由我处置”
赵兮凝淡淡收回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不答应也不拒绝。
这样的她让老夫人有种陌生的感觉,老夫人心中叹了口气,不知她这番变化是好事还是坏事。
“今日所闻若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一字半句――”
老夫人话没说完,凌厉的眼神扫过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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