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给我滚,父亲生前无法摆脱你,死后总能落个清净,”
赵卓颜力气太大赵盈珞身体一偏,她怔怔地睁大一双眼,泪流不止,“他是这么想的他一直都想摆脱我”
“难不成还喜欢你的纠缠”
她的若儿,从小到大除了离家与那个洋夷成家之外从未忤逆过她,甚至不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或许她不该害怕不该犹豫,十年的陪伴二十年的分离,再见却是天人永隔。
“或许是我错了”赵盈珞微微抬起头,泪水在她微红的眼眶中打转,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微微晕开,此时她身上不见了以往的威严,揭开她主家老夫人的身份,她其实只是称得上年长的女人,甚至因为保养得精细而看着更加年轻。
赵卓颜微微一愣,这个不可一世龌龊迂腐可恨可恶的老太婆,露出这么脆弱的模样,让她不禁生了一丝恻隐之心,语气也没有一开始的生硬,“你知道就好”
可赵卓颜这话还没说完,就听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婆喃喃说道,“是我错,我早该跟他坦白,告诉所有人,和他成亲,把握朝夕”
赵卓颜面容扭曲,“你这个老太婆死性不改这种时候脑子里还只有这种恶心龌龊的念头”
对于赵卓颜的以下犯上,赵盈珞如若未闻,她看向床上的人,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抓住他床上冷冰冰的手,心疼地呢喃,“若儿,小姨陪你”
她可以为他挡去所有的流言蜚语,却无法为他隔绝病痛死亡,她额头抵着这只毫无温度的手低声呜咽。
她真想她也能够一声令下,所有病痛都能离他远远的。
赵卓颜表情一凝,怕她说的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她虽然恨死了这个人,但她并不想这个人死,一是她不想父亲去世了还要被这人纠缠,二是她知道在父亲心中,一直还是十分敬重这位养育了她十年的长辈,肯定不想她因为自己而想不开。
因此接下来赵卓颜再没有刺激她,反而提醒等在病房外的赵兮凝接下来几天多注意一下这个老太婆。
接下来几日,赵盈珞一直守在赵岚若床边,亲眼看着他入殓下葬,赵盈珞再没有失态过,更别说想不开了,仿佛那一日的伤心绝望都是假的,她的深情也不过如此,虽然赵卓颜对她鄙夷,但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将这座瘟神送回去。
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后,赵兮凝要和王琳一起去邻市看望王琳的好友,赵卓颜与他们告别,准备回去将父亲的住宅收拾一下。
可她一到大宅子门口,就见院里的铁门敞开,已经有人来了
她疑惑地推开铁门走进去,一路发现屋里多了一些摆饰,有些家具的摆放也发生了变化,无论是谁未经她的同意动她父亲的宅子都让她不悦,她甚至发现在父亲房间旁边的一间客卧多了很多东西,像是有人要在此常住一样。
她立刻往隔壁父亲的房间走去,抓着门把一把推开门,看到里面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心中的怒气才得到了抑制,她冷着脸大步走向书房。
一把推开门,果然看见坐在阳台上本该已经回到主家的老太婆。
“你怎么在这里”
赵盈珞坐在阳光下低头看着手中的书,一动没动,素色的窗帘在她身后随风轻轻飘荡,这一幕让她想起了父亲,父亲也常在阳台上坐在那个位置看书。
赵卓颜发现她拿的是父亲最爱的一本书,上前一把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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