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窝一痛,她膝盖重重嗑在地上跪在这个老太婆跟前,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瞬间。
老太婆的长裙贴在她的头顶,赵卓颜挣扎着抬起头,还未开口,血红发烫的左耳又迎来啪地一下。
“只要你姓赵,这规矩你就得学,就得守,”头顶传来老太婆声音,声音里她所陌生的那些东西如山一般无法撼动。
“你应该庆幸你姓赵,若你随母姓,早被我拿去喂畜生了。”
赵卓颜极力抬起下巴,血红的左耳滚烫火辣,耳中嗡嗡作响,身后两个魁梧的家丁一左一右控制住她的双手和双腿。
赵卓颜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她从小所受的教育都是开明的基于尊重人格的前提下,因此她才对主家霸道的好不尊重人权的处事方式充满厌恶,而现在落在了她身上。
赵卓颜目光狰狞,咬牙道“我迟早要一把火把你们这全烧了。”
老夫人转身回到座位上,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只对赵尔容说了句道“人交给你了。”
主家有专门惩戒下人的刑房,只是赵卓颜的身份再不堪也都是主子,规矩不能乱。
赵尔容特意在自己的西苑为她准备了个刑房,宽敞干净得几乎不像是刑房,房间南北两面通窗,东西两面墙前各摆列着一排东西,皆用白布盖着,看形状猜不出下面具体是什么,但是大概能想到都是刑具。
赵尔容目光扫过那两排架子,解释道“为了让你每天都有惊喜,一日换一个刑罚,今天就从这个开始,不见血的干净”
赵卓颜盯着这个装腔作势的黄毛丫头,明白过来她只为折磨她,根本没打算从她嘴里逼问出琳的位置。
赵卓颜微微偏头,痒痛难当发胀敏感的左耳在肩头上的衣料轻轻摩擦,刺痛却解痒。
阴险又歹毒,两面三刀阳奉阴违,赵兮凝那家伙至少从外表看起来还是个单纯无害的少女,而这位的恶毒
“小变态,这戒尺,你大概从小没少挨吧,”
赵尔容面色一变。
赵卓颜笑“我皮糙肉厚,让我来见识见识吧。”
她只是换个地方来看戏而已。